看板 Gossiping作者 decorum (當時明月在)標題 [新聞] 肺炎疫情：「發哨人」引發反審查戰 中國時間 Wed Mar 11 22:48:03 2020
肺炎疫情：「發哨人」引發反審查戰， 中國人用創意接力反擊
雲昇 BBC中文記者
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ese-news-51831652
3月10日早上，具有官方背景的中國《人物》雜誌在網上發佈3月刊文章《發哨子的人》，
主人公是武漢中心醫院急診科主任艾芬，全文以對她的採訪回顧了她從疫情之初到現在兩
個月的經歷與感受。
這篇文章發出後不久便被刪除。中共高強度的輿論管制之下，這次刪帖遭遇了始料不及的
反作用，國網民像接龍一樣，用各種版本讓文章一次次起死回生，與背後強大的審查較力
。
網民反審查的「狂歡」
從昨天開始，這篇文章仍然在以不同形式在中國網絡上「復活」。一些自媒體曾試圖轉帖
原文繼續傳播，但帖子很快都被刪除。之後網友開始用不同版本嘗試接力，先後出現了倒
排、側排、繁體字、英文等多種形式，不斷被封之後，網友開始發揮更大創意，通過甲骨
文、顏文字、摩斯密碼、火星文、盲文等不同方式，不斷挑戰審查底線。
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助理教授方可成向BBC中文指出，這種網友接力的創造性傳
播使得傳播變成了一種儀式。「儀式最重要的作用就是連接共同體，讓共同體內部的成員
看見彼此，形成公認的價值規範。」
「刪帖是法西斯行為，是白色恐怖，」中國導演葉大鷹在微博上也難掩憤怒，他的父親是
創建中國解放軍創建人之一葉挺。
葉大鷹稱，這般刪帖將把疫情中「舉國之力建立起來的黨和國家形象」毀於一旦。「一個
連醫生講真話都要冒生命危險的體制，一個只允許歌功頌德的社會，還有什麼幸福指數可
言呢？」
此次疫情中，信息透明與言論自由等訴求在中國社會屢屢出現，雖然頻繁遭遇打壓，但這
些關鍵詞也在不斷在製造新的輿論爆點出現。
發哨子的人
《發哨子的人》格外引起關注的地方在於，文章首次公開，艾芬是「吹哨人」李文亮醫生
發出的「SARS冠狀病毒」檢測報告照片的拍照人。除此之外，艾芬還向記者披露了關於疫
情初期有關部門反應的一些細節，包括醫院及上級部門對信息的刻意壓制。
文中提到，艾芬在12月30日時接到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檢測報告，上面寫有「SARS冠
狀病毒」。在一位朋友向她問起後，她把報告拍下來發了過去，之後這份報告在武漢醫生
們手中迅速流傳，轉發的人當中就包括李文亮和幾位被訓誡的醫生。
之後艾芬被醫院領導批評，有上級部門主任指責她「沒有原則沒有組織紀律造謠生事」，
她被要求向其他同事傳達指令，不准再提肺炎的事情，哪怕是自己的丈夫也不能透露。
「我做錯了什麼？我做了一個醫生，一個人正常應該做的事情，」採訪中艾芬稱。
文章稱，雖然感覺情況十分危險，但由於上級堅稱情況可控，「沒有人傳人」，她只能「
眼睜睜看著病人越來越多，傳播區域的半徑越來越大」。
艾芬與李文亮同在武漢中心醫院工作，迄今為止這家醫院在新冠疫情中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截至目前已有4位醫護人員因為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中國《財新網》報道稱，這所醫院
已有超過230人感染，醫務人員的感染比例和死亡人數列武漢各醫院首位。
「中心醫院的代價這麼大，就是跟我們的醫務人員沒有信息透明化有關，」她在採訪中稱
。
「如果這些醫生能夠得到及時的提醒，或許就不會有這一天，」她說，「作為當事人的我
非常後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評不批評我，『老子』（我）到處說，是不是？」
「這次的事情更加說明了每個人還是要堅持自己獨立的思想，因為要有人站出來說真話，
必須要有人，這個世界必須要有不同的聲音，是吧。」在這篇瘋狂傳播的文章中艾芬這樣
說。
時機犯忌
在信息過濾十分嚴格的當下，這些信息很快點燃了公眾的同情與憤怒之情。但激發更多不
滿的，是這篇文章不斷被轉發同時又不斷被封殺的現實。
《人物》的原文發出不到半日便被刪除，而同一上午習近平開始了他的武漢之旅。有網友
評論稱，這篇文章本身內容並不敏感，被刪主要是因為「時機犯忌」。
除刪帖外，《人物》雜誌本期出刊也受到影響。這篇文章是該雜誌3月號的封面文章之一
，許多民眾試圖通過網上訂購等方式獲得本期實體書，但一些商家告訴BBC中文，出版社
已經通知供應商「可能會修改封面或者其他內容」，原本已經定好的封面與內容現在均需
「待定」。
公開資料顯示，《人物》雜誌主辦單位為人民出版社。人民出版社是中共及中國政府政治
、意識形態書籍的官方出版社。
疫情以來一直關注輿論審查情況的網絡群組「2019肺炎疫情新聞賽博墳場」創建人
Hannah Yeung對這篇文章被刪並不感到意外。她對BBC中文表示，這跟之前李文亮相關信
息被全網審查的原因一樣，「兩個都是會引發重大輿情的新聞，而且指向的是對於系統的
問責」。
她對BBC稱，疫情以來的敏感話題通常都與可以吸取的教訓、中國面臨的體制性問題以及
官員不作為等問題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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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TMD主席說中國官員素質很好耶，艾芬醫師您一定有什麼誤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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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代碼(AID): #1UQFedz0 (Gossi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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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zxc17893: 蟈1F 182.234.160.141 台灣 03/11 22:49
→ tetani: 在台灣跳過疾管局自己貼文章 會被罰錢2F 36.239.79.224 台灣 03/11 22:49
推 BlackBass: 操你媽的 中國官員素質最高 你們都閉嘴4F 42.77.169.105 台灣 03/11 22:49
→ tetani: 在台灣就算是真的 連醫師也不能自己公布台灣的維穩沒有比中共好到哪5F 36.239.79.224 台灣 03/11 22:49
→ bluenan: 就說你中國人是蠢豬智障 居然還敢反駁
台灣維穩不用死全家啊! 懶覺比雞腿7F 114.34.107.8 台灣 03/11 22:50
噓 saranggeyo: 醫師就可以發布疫情信息嗎﹐明顯觸法9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2:52
推 sheepmeamea: 台灣會直接上報疾管局然後及時控制住10F 180.217.160.207 台灣 03/11 22:53
→ saranggeyo: 傳染病不像災害﹐不存在吹哨人的說法錯誤發布疫情有可能造成更大的傷害
醫師沒有權力發布疫情信息
身為內部人員﹐違法發布疫情信息
隻是批評教育﹐已經是寬宏大量了11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2:53
→ decorum: 醫師不能發布疫情 但收到報告的領導卻16F 1.160.180.16 台灣 03/11 22:56
→ decorum: 極力打壓 不迅速反映處理問題 操你媽雞巴18F 1.160.180.16 台灣 03/11 22:57
推 biggest1983: 台灣真的沒比較好，人死不會復活19F 114.25.38.21 台灣 03/11 22:58
→ decorum: 鬧出那麼大的問題 五毛還來洗白 操你媽屄20F 1.160.180.16 台灣 03/11 22:58
→ leona12: 反正發怖了也被警察抓去問話
在台灣 警察 也沒有權利隨便找醫生去問21F 223.137.76.174 台灣 03/11 22:59
→ saranggeyo: 歐美國家在有中國前車之鑒﹐這麼多23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00
→ leona12: 話 可見中國的醫生位階有多低 連公安都不如24F 223.137.76.174 台灣 03/11 23:01
→ saranggeyo: 吹哨人﹐嘴巴都吹腫了﹐還是壓疫情
什麼隨便﹐有法律依據的好吧26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01
推 leona12: 在台灣 醫生如果要私自發怖疫情 那還要看民眾會不會買單呢 證據不夠馬上被打臉28F 223.137.76.174 台灣 03/11 23:02
→ saranggeyo: 前期判斷失準﹐自然要有領導下台負責30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03
→ leona12: 還好李文亮有吹哨 結果馬上應變的是台灣31F 223.137.76.174 台灣 03/11 23:04
→ saranggeyo: 但這不是醫師可以自己發布疫情的借口32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04
→ leona12: 這邊
中國那邊本來就是人治 我們有嗅到消息才最重要
感謝李文亮救了台灣 可惜救不了武漢33F 223.137.76.174 台灣 03/11 23:04
→ saranggeyo: 如果大陸嚴控﹐怎麼會有媒體發布消息你們能看到﹐正說明大陸的開放度37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06
→ xxxg00w0: ………甲骨文？破譯文字有那麼多可用？真的要挑戰刪不了 就丟進區塊鏈啊39F 111.82.10.68 台灣 03/11 23:06
→ saranggeyo: 是有媒體報道隻在微信你們是看不到的41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08
→ leona12: 支那的開放度？ 真幽默 武漢人1/1-1/21還在歌舞昇平沒人戴口罩呢
在此強調：還好李文亮吹哨被轉傳 台灣馬上繃緊神經。而支那是馬上找李文亮去寫悔過書42F 223.137.76.174 台灣 03/11 23:10
→ saranggeyo: 疫情都爆發3個月了﹐美國口罩戴了嗎47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13
→ leona12: 同樣是吹哨，在支那沒用，但是對台灣採取行動的迅速 幫助很大48F 223.137.76.174 台灣 03/11 23:14
→ saranggeyo: 吹哨人嘴都腫了﹐歐美國家仍歌舞升平50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14
→ leona12: 誰管你戴口罩啊 第一步是武漢來的班機登機檢疫51F 223.137.76.174 台灣 03/11 23:14
→ saranggeyo: 台灣是島國﹐本來就容易控制一點53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15
→ leona12: 吹哨人臉哪有腫 是死於肺炎 RIP54F 223.137.76.174 台灣 03/11 23:16
→ saranggeyo: 陸客一減少就很容易控制﹐即使這樣55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16
→ nkfcc: 有你這樣的腦袋。下次中國還會死人。56F 27.242.126.114 台灣 03/11 23:16
→ saranggeyo: 台灣仍然有社區感染﹐還在上升中57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16
→ nkfcc: 全都是你害的。
都是你害的。你就是共犯。共犯。共犯。58F 27.242.126.114 台灣 03/11 23:17
→ saranggeyo: 可以說現在台灣比中國大部分省都危險60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17
→ nkfcc: 共犯。61F 27.242.126.114 台灣 03/11 23:18
→ saranggeyo: 說理說不過﹐就上升到人身攻擊了噢62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18
→ nkfcc: 共犯。63F 27.242.126.114 台灣 03/11 23:18
→ saranggeyo: 吹哨人是在台灣一片防疫情勢大好的讚64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19
→ nkfcc: 不檢討自己，說別人也考得不好？65F 27.242.126.114 台灣 03/11 23:19
→ saranggeyo: 歌中提出質疑的人﹐可有人聽嗎66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19
→ nkfcc: 不檢討就是下次中國還死人。
大躍進死了多少人。沒人認錯。不又犯了？反正你們人多死不怕。就這樣了。滾。67F 27.242.126.114 台灣 03/11 23:20
→ Howard61313: 中國民間接力接爆老共70F 111.246.24.7 台灣 03/11 23:22
噓 lod2234: 應該做的是改善或推翻那個政府 不是打嘴泡71F 111.71.38.27 台灣 03/11 23:24
推 patiger: 又看到好多外宣力量……73F 1.173.33.158 台灣 03/11 23:25
→ nakayamayyt: 內容怎麼會不敏感 完全證實共產黨
就是智障74F 111.241.49.59 台灣 03/11 23:29
推 semind: 真慘76F 36.226.69.76 台灣 03/11 23:32
推 cwjchris: 誰來弄個注音文版啊77F 27.242.106.62 台灣 03/11 23:35
→ saranggeyo: 如果新冠第一個病例出現在美國會怎樣 no big deal﹐甚至可能就不會知道
知道了﹐考慮經濟的影響也是流感處理78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36
推 yuriforever: 愛隱匿疫情就去死吧81F 223.141.1.96 台灣 03/11 23:39
→ saranggeyo: 真的悲哀﹐隻能靠謾罵而不是理性說服82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41
→ saranggeyo: 給人﹐給國家貼標簽再容易不過了84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42
→ yuriforever: 標籤是自己給自己貼的，怨不了別人85F 223.141.1.96 台灣 03/11 23:43
→ saranggeyo: 事實會讓他們一再的被打臉﹐唾面自幹86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43
→ yuriforever: 是啊，哪個國家疫情大爆發也是事實不辯自明87F 223.141.1.96 台灣 03/11 23:44
→ saranggeyo: 不是不信大陸的數據嗎﹐怎麼就大爆發同樣大陸的數據壞的就信﹐好的就不信新冠疫情受到控制﹐人數減少就不信了89F 123.153.123.207 中國 03/11 23:45
推 yuriforever: 愛自欺欺人，隨你便92F 223.141.1.96 台灣 03/11 23:46
推 L9C4iO: 中國賤種的悲歌93F 124.6.14.89 台灣 03/12 00:01
推 mojia: 加油94F 123.204.134.163 台灣 03/12 00:03
推 Iamidiots: 還有人在幫土共講話，看來李文亮白死了印度確診人數不到100，中國要跪了
印度衣錠是真的，中國也是真的95F 112.105.47.4 台灣 03/12 00:43
推 shimo: 不叫武漢肺炎對不起武漢第一線奮戰的醫護還想把這些醫護的努力抹去
跟三年自然災害與十年艱辛探索一樣的思路98F 180.217.125.59 台灣 03/12 01:22
→ birdy590: 五毛真的蠢 大爆發的數據一樣沒人信101F 115.43.53.157 台灣 03/12 01:27
→ starwish00: 2020移除低端，全面脫貧，李文亮死不瞑目102F 182.155.160.35 台灣 03/12 01:56
→ Chen7: 支那可以順便訓練刪文ai了104F 114.47.180.23 台灣 03/12 02:00
推 ElsaKing: 感謝吹哨人 某種程度救了台灣105F 111.250.44.61 台灣 03/12 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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