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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板 ImSherlocked
作者 ImSherlocked (夏洛克鎖)
標題
 [ FanFic ][ 轉錄 ][ 福爾摩斯原著 ]作家華生醫生的黃金搭檔 A Case of Collaboration by KCS

時間 2012年10月25日 Thu. PM 12:50:11



KCS 是一位我很喜歡的福爾摩斯 Fan Fiction 作者,他的作品大多是以原著為基礎,也就是十九世紀的福爾摩斯。

他筆下的福爾摩斯比原著多了一點感性,與華生的友情令人動容,這在他另一長篇作品,Broken and Buried ,有很深刻的描寫。

這篇文章是從隨緣居來的,譯者是atoz,算是輕鬆小品文,KCS 的小品文我也很喜歡,傲嬌型福爾摩斯及暴怒華生讓人莞爾。


(譯文地址:http://www.mtslash.com/viewthread.php?tid=21319&page=1

最近221D在連載另一篇KCS的長篇作品 That Whiter Host 也很棒,有興趣的網友可以看看。

以下是atoz的譯文:


[Sherlock] 【翻譯】【原著向】作家華生醫生的黃金搭檔 A Case of Collaboration by KCS
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4168249/1/A_Case_of_Collaboration
授權:That's fine with me; I'm flattered and happy to give enjoyment if people want to read them.-KCS
內容簡介:海濱雜誌的截稿期限就在第二天,醫生要在抓狂的狀態下熬一個通宵了。作為搭檔的老福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呀~
與所有有通宵趕工經歷的朋友們共勉ORZ  


“華生!你在搞什麼名堂?”

我的朋友嚇了一跳,把筆都掉了。他從椅子裡轉過身。我一邊往客廳走,一邊脫下濕透了的大衣和帽子。

“都一點多了,你不睡覺還在忙什麼?寫作?”

我看到他書桌上的紙張,注意到他的黑眼圈以及幾乎是恐慌的表情。

華生困倦地揉了揉眼睛。

“你同那個死刑犯的談話進行得如何?”

“別轉移話題,華生——你在幹什麼?”

“你看我像在幹什麼,福爾摩斯——這麼顯而易見的事,自己推理去。”他咆哮著回到桌邊。

睡不成覺的華生總是一副壞脾氣。

“哈,到截稿期限了,嗯?”

“精彩的推理,福爾摩斯。”他咕噥著,又拿了一張紙奮筆疾書。

“為什麼非等到最後一刻才開始寫這見鬼的小說?”

“拜你所賜,之前整整三天我都在倫敦和艾塞克斯之間奔波,尋找那個藏了奧地利鑽石的收贓者,這就是原因——之前三個晚上我本應
該在寫作!”

“因為我需要你!”

“所以我去了——但是現在我得寫出一篇小說明天10點之前給海濱雜誌送去——”

“今天,今天十點。”

“哎喲,福爾摩斯,勞駕走開!”他抱怨著繼續他的工作。

我換下了外套,穿好睡袍和拖鞋,準備上床睡下。關臥室門的時候我瞥見客廳裡昏黃的光亮,看見燭影搖曳下華生倔強地伏案工作的面
容。

我一定是因為上了年紀而變得多愁善感起來——換做十年前我絕不會做出這種事。那時我肯定會說,既然開始寫這些浪漫主義的垃圾,這就是他應得的。

除此之外我也不能無視這樣的事實——半數上門來的客戶都說過類似的話:“福爾摩斯先生,我讀到過您的事蹟……”

歎了口氣,我走下樓梯,沒有叫醒哈德森太太,自己動手弄了一壺自認為還過得去的咖啡端上樓來。我再次走進客廳時正好看見他對著書桌點頭,差點撞上。

“這可不是個好主意,華生——你自己來個腦震盪也不會對完成小說有什麼幫助。”

他嚇得一激靈,大聲叫出來,半轉過身瞪著我。我走過去輕輕把杯子放在書桌上。他揉著太陽穴,睡眼朦朧地盯了那杯子足有一分鐘。

“謝謝你。”他低聲咕噥著,把整杯咖啡一飲而盡。

我把杯子重新裝滿,放回桌上,然後把自己的椅子拖到他旁邊。我看了看桌上堆積如山的紙張。

“怎麼花了這麼久,老夥計?

他呻吟著放下筆。

“寫得不順暢——這個時間段幹什麼也不可能順暢。”

“你本應該告訴我的。那樣我就不會讓你跟著我到處奔波了。”

“如果我沒去,上次那個奧地利人就射中你的腦袋了。”

“沒錯,但你還是應該告訴我。”

華生笑起來。

“我實在不想再聽到什麼‘我本來就不該寫那些庸俗不堪的浪漫小說’了,福爾摩斯,”他露齒一笑,靠到靠背上啜著第二杯咖啡。

“說得好。我能幫上忙嗎?”

“我不覺得。”

“你確定?”

“只要別讓我睡著就行,怎樣?”

“我拉點曲子如何?”

“不!”

“如您所願。”他那副大驚失色的表情真讓我有點惱火。

“抱歉。多謝你的咖啡。”

“嘗起來還不錯?”

“說實話,我沒注意。”

“哈。行吧。”

這種對話實在是毫無進展。我為他倒滿了咖啡,點起自己的煙斗,好奇地觀看他抓狂地奮筆疾書。一個人——特別是一個醫生——在這樣的壓力和速度下,居然還能整潔地書寫,這個現象本身就十分值得研究。

我抽著煙斗坐在那裡兩個多小時,每當他開始點頭瞌睡時就用煙斗戳他。不止一次,他因為被戳疼了而憤怒地瞪我,都被我刻意無視了。

“哦,天啊。”

“福爾摩斯,別讓我知道。”

“你把喇嘛這個詞拼錯了。”

“是嗎?”

“一個L。應該是一個L——你寫了兩個。”

“哦哦哦。”他悲鳴著,連頭都沒抬。

“你知道那個詞嗎?”(注一)

“一種動物。我知道。我又不傻,福爾摩斯。”

“那麼,我在西藏可沒和‘神獸’一起共度時光。”(注二)

“你知道嗎福爾摩斯?”

“知道什麼?”

“這個節骨眼上這種事我根本不在乎!”

我瞄著他狂怒的表情,偷笑出來。

“那位善男子可能會覺得有點被冒犯了喲,華生。”

“如果在我有生之年這個消息能傳到西藏,那我會寫一份致歉信給他,附上一本《巴斯克維爾的獵犬》,作者簽名版,白送。現在安靜,讓我把這個寫完。”

我確實安靜了不到一個小時,然後我又發現了一件事,只好再次叫他留意。

“華生。”

“又怎麼了?”他筆停在半個單詞處呻吟著。

“你怎麼不按實情寫呢?”

“因為我們兩個都在乎名聲,你個白癡。你真想我在最受英語讀者歡迎的家庭雜誌上大書特書,當你死而復生突然出現後我們兩個大吵特吵吵翻了天,最後我把你從我房子裡丟到了大街上?”

那樣的記憶讓我吞了下口水。

“別,算了。”

“所以才有在我書房裡那段廢話。”

“但是,華生,真實的情況是……”

“是不是你還想讓我告訴他們你那時感情脆弱的慘樣,一次又一次回到我那裡懇求我的原諒,直到我消了氣才讓你進屋?”

“我沒幹過那種事!”

“你沒少幹。”

“我沒有感情脆弱,我也沒懇求!”

“哦,是嗎,福爾摩斯。”他直盯著我,乾巴巴地回答。

“那個,不全是。”我怯生生地更正道。

“不全是。不全是什麼?”

“不全是感情脆弱。那純粹是業務上的事,華生——我需要一個值得信賴的人陪我到卡姆登私邸捉拿莫蘭,而你是最方便的人選。就這樣。”

“你扯謊的本領可是大不如前了,福爾摩斯”

“我沒扯謊!”我憤慨地回答。

“福爾摩斯,”他朝著我笑出來,“能不能保持安靜,讓我把這個寫完?”

我自言自語著坐回椅子裡,眼角瞥著他。真的,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刊登到海濱雜誌上的好。

他埋頭狂寫了幾分鐘,終於停下來拿起字典,來回翻看找不到正確的詞。

“‘獵人’這個詞怎麼拼?”

“S-h-i-k-a-r-i.”

“你確定嘛?我覺得是s-h-a.”

“拿不准。不過既然你連‘大羊駝’都留在紙上了,又何必在乎這個呢?”

聽他的咆哮聲,看來他不怎麼欣賞我的幽默感。他書寫的速度隨著疲勞的加劇而逐漸減慢。此刻已經將近淩晨6點了,毫無疑問他已經寫了一個通宵。

咖啡壺空了,我到樓下去重新把它裝滿。回來時我發現在我離開後他終於對睡魔屈服了。他俯在書桌上沉重地呼吸著。當他傾下身時筆尖在紙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劃痕。

我正伸出手想叫醒他,突然看到那張紙上他已經在詳細描述抓捕莫蘭的結局了。毫無疑問……

毫無疑問模仿他的寫作風格不會太難,那種浮華的浪漫風格本來就給人不少餘地。我曾經在很多場合毫不客氣地挖苦他的寫作,他也嘗試過太多次想說服我自己寫一段。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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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敲十下時我正在看泰晤士報,華生驚得一個激靈挺起脖子——我真擔心他把自己的脖子扭到了——發狂地看著壁爐臺上的時鐘。

“福爾摩斯!“

“看在上帝的份上冷靜點,我親愛的華生。哈德森太太做了很棒的早餐,還有……”

“福爾摩斯,十點了!我睡著了,你怎麼不叫醒我?”他一邊責怪著,一邊急匆匆地去抓他的紙筆。

“因為你看上去筋疲力盡,華生。再說你也基本上寫完了。”我平靜地回答。

他停下了抓筆的動作,環視著現下空空如也的書桌,然後一對淡褐色的眼睛直瞪向我。

“福爾摩斯,”他用一種地獄般冰冷的語氣問,“我的小說稿在哪?”

“海濱雜誌編輯部。”

“什麼?”

“別擔心,我幫你寫完了。”我邊說邊啃了一口黃油麵包片。

“什,麼?”

“華生,別大喊大叫,你會吵醒鄰居的。”

“這不是真的!”

“你確實會吵醒他們的!”

“不是見鬼的鄰居,小說,福爾摩斯!你,你……”

“怎麼,你不認為我一樣會寫作的嗎?”我忿忿地反問。

我親愛的朋友呻吟著癱進沙發,把臉埋在墊子裡。

“不,不,不。”我聽到他沮喪地低聲叫著。

“你寧可我讓你錯過了截稿期限?”

“你就沒想到過把我叫醒就好了,福爾摩斯?”他抬起充血的雙眼看著我。

“是的,我想到過。但是我們手頭的案子還遠遠沒有結束,華生,我需要待會兒著手調查時你能全力以赴……”

他又一次把臉埋進了墊子,我看著他,覺得有點難堪。

“嘿,這樣吧,老夥計,如果最終有任何人能把我寫的部分和你寫的區別開,我就再也不挖苦你和你的小說了。”我提議道。

“保證?”這是悶在墊子裡的歎息聲。

“我保證。我和技藝精湛的偽造者打了那麼久交道不是全無成果的,華生。現在別再生悶氣了,去把你的雞蛋吃掉。”

“我沒生悶氣。”

“你就是在生悶氣、”

“我沒有。”

“行了,你沒有。無論怎樣起來吃東西吧。”

他語意不明地咆哮了幾聲,終於坐下與我共進早餐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個月之後

“‘這會在審訊時得到證明,或者遭到反駁。同時,不論發生什麼,莫蘭上校再也不會打攪咱們了。馮•赫德爾這支了不起的汽槍將為蘇格蘭場博物館增色,福爾摩斯先生又可以獻身於調查倫敦錯綜複雜的生活所引起的大量有趣的小問題了。’我收回說過的話,福爾摩斯”

“嗯?你說什麼?”我正忙於實驗,頭都沒抬地問。

“這篇小說。幹得不賴。”

“哦,那個小說。登出來了?我寫得怎樣?”

“首先我得承認,寫得跟我一樣好。你也能寫出這種‘浪漫主義的荒謬文章’,這挺讓人驚訝的。”聽他的聲音,我知道他肯定笑得嘴角咧到耳根了。

“必須聲明,寫這東西的時候我自己煩得不行了。我本來想寫成,‘顯然莫蘭上校將在達特摩爾監獄終身監禁,無疑夏洛克•福爾摩斯會重回他的業務。’簡單明瞭,不是嗎?”

“那就換我煩得不行了。”我聽到他嘟囔著繼續翻看他的雜誌。

他沒看到我瞥向自己書桌時臉上大大的笑容。書桌裡我私藏了一份他寫得超好的《空屋歷險》。

沒理由要告訴他,我其實挺喜歡‘華生也需要他的搭檔’這件事。

我埋頭繼續我的化學實驗。



注一:lama:喇嘛;llama:美洲駝,大羊駝。
注二:原文 ‘head animal’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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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ImSherlocked 時間: 2012-10-25 12:50:11
※ 編輯: ImSherlocked 時間: 2012-10-25 12:5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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