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我就跟你說人的頸血蘸饅頭治不了肺癆,而且很不衛生,你怎麼就聽不懂?
B1:你如果把講這些廢話的力氣拿來研究怎麼治肺病,我還比較尊敬你.
B2: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你是說我沒讀書才用血饅頭治肺癆嗎?你要更卑微才可以.
B3:不去沾砍頭的頸血是可以啦,那你想辦法抽出血液中成分讓我蘸饅頭我就接受.
A:我不知道怎麼治肺病,但是人血饅頭治不了肺病這點是肯定的.你拿著饅頭準備蘸血真的很要不得.抽血來蘸饅頭更是沒必要.這些話要怎麼卑微的說?
B1+2+3:你是活在沒有肺癆的烏托邦吧?我們現在就只有血饅頭可以治病,你既提不出治肺病的辦法,又強迫我們放棄唯一的藥方子,你是何居心?
A:我就說那東西治不了病,治病是醫生的事.
B1+2+3:你就只會重覆你說過的話而已.你只想著被砍頭的人,你為我們這些需要治肺癆的想過沒有?
A:我就跟你說人的頸血蘸饅頭治不了肺癆,而且很不衛生,你怎麼就聽不懂?(無限迴圈)
Z:呃....我知道那東西治不了病,不過多少有安慰劑效應......吧.....我知道用血饅頭當治肺的仙方妨礙真正的醫藥發展,但但但為了這個跟拿著饅頭準備蘸血的群眾吵架也沒什麼幫助啊...
A對Z:(怒)他們不懂才講屁話,怎麼連你也這樣講話?
B群對Z:(鼓譟)你以為我們聽不懂在酸我們嗎?噁心!偽善!滾!
Z:(滾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