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wowlavie.com/Article/AE1702380
2020/03/20更新 畫作遭竊《Spring Garden》
適逢荷蘭印象派大師梵谷生日誕辰,如今這位巨擘生涯中的創作卻遭竊。深陷疫情影響而閉館的荷蘭拉倫辛厄爾博物館(Singer Laren Museum),近期從格羅寧根博物館(Groninger Museum)所借來展出的畫作《Spring Garden》,在近日博物館未開放情況下消失。
失竊畫作《Spring Garden》,是梵谷在1884年於尼嫩Nuenen休養時,所繪製當地花園的作品。事實上,這並非梵谷作品第一次遭竊,2002年時其位於梵谷博物館的《席凡寧根的海景》以及《離開尼厄嫩教堂的信眾》兩幅畫作同樣遭竊,而日本動畫《名偵探柯南:業火的向日葵》更曾虛構其於阿爾勒創作的《花瓶與五朵向日葵》一畫並未被戰爭炸毀為情節。
畫作《Spring Garden》
書名:梵谷傳
作者:Irving Stone(伊爾文.史東)
翻譯:余光中
出版社:大地
出版年月:2003年10月
余光中從民國四十三年十一月開始翻譯「梵谷傳」,那時他才大學畢業兩年
,正在國防部服役,利用公餘之暇翻譯,再由當時的女友范我存(後來的余
夫人)謄寫在稿紙上,然後送往大華晚報發表。余光中花了十一個月的時間
翻譯「梵谷傳」,自述:「那是我一生最煩惱的幾個時期之一,身多病而心
常亂,幾乎無日安寧。唯一的安寧寄託在梵谷傳的譯述,朝夕和一個偉大的
心靈相對,在那個生命的苦難中,我忘了自己小小的煩憂。借他人之大愁可
消自家之小愁,經過十一個月的淨化作用,傳中人梵谷瘋了,譯者卻得救了
。」
梵谷其人,生前寂寞;梵谷其畫,死後揚名。這幾年來梵谷的畫在拍賣場的
價格,可以辦一所藝術學院。真是「千秋萬歲名,寂寞身後事」啊!
梵谷二十七歲才開始習畫,三十七歲舉槍自盡,短短十年的藝術生命,卻留
給我們永恆璀璨的藝術創作:向日葵、鳶尾花、夜間咖啡座、星光夜、嘉舍
醫生、麥田群鴨……。
梵谷生前,有好幾位親人在西歐賣畫市場舉足輕重,他的弟弟西奧更是巴黎
有名的畫商,他在藝壇卻十分潦倒。梵谷生前,只賣出一幅作品(以四百法
郎賣出「紅葡萄園」),看到一篇美評(阿伯特.奧理葉:「他激情的素描和
色彩,顯示一種有力的、陽剛的、勇敢的,有時野蠻,有時精細的個性。」
)。
他的家人認為他不成材,他的愛情沒有一次順利,他常被視為瘋子,他經常
三餐不繼,他為了藝術身心憔悴,卻很少有人欣賞他的畫。世界之大,似乎
只有弟弟西奧毫無保留地愛他、相信他、接濟他。
梵谷為人,拙於言辭,卻勤於寫信,把一腔情思訴之函札中,在七百多封信
中,多數是寫給弟弟西奧,這些書信是研究梵谷生平和藝術思想的重要文獻
。
文生.梵谷生於1853年3月30日,1869年開始去海牙古柏畫店做小學徒,187
3年調到倫敦分店工作,曾向房東女兒愛修拉求婚被拒,憤世嫉俗,一生潦
倒失意,從此開始。愛情受挫,讓梵谷脾氣變得暴躁,對買畫的俗氣客人失
去耐心,得罪客人離開畫店,返家後,決意步上父親的路¯ ¯ 當一個傳道的
牧師。
1879年,梵谷到阿姆斯特丹遇見表姊凱伊,迷戀她的美貌,可惜羅敷有夫,
凱伊的先生是傅思.史垂克牧師,並育有一子。看著表姊一家親密歡愛的家
庭,梵谷感到自己多麼急切需要愛情的營養。
文生後來到礦區擔任牧師,這裡的礦工未受教育,大多不認識字,但是做事
卻聰明迅速、勇敢誠實,文生在他們消瘦蒼白的倦容上,看到純真善良。他
對礦工講述羅馬尼亞的故事:「他有自己的光榮和魅力,因為他友不朽的靈
魂,他需要不滅的糧食,那便是神的教誨……」文生省吃儉用,到處巡視礦
村,為他們帶點麵包、牛奶或短襪、被蓋。和礦工艱困的生活相比,文生覺
得自己只是一個玩弄詞藻的偽君子,宗教只是無聊又無益的玩意兒。於是,
他走出舒適的房間住在簡陋的房舍,和礦工同甘共苦。在礦區,他拿起筆來
畫畫,雖然畫畫技巧有待改進,卻能抓住人物的神韻。
在弟弟西奧的贊助下,文生帶著畫具來到艾田畫畫,他日夜不停地習畫,希
望未來可以靠賣畫賺錢,不再拖累弟弟。這段時間,他曾請表姐夫莫夫指導
他繪畫技巧。
此時,和喪偶的表姊凱伊重逢,他畫畫時,凱伊和兒子小陽陪在身邊,讓他
感到愉快,動念追求表姊,卻遭到拒絕,單戀的苦澀讓他動念前往海牙。
1883年,文生在海牙認識一些畫家,也在酒館遇見天涯淪落人──克莉絲汀
,她以洗衣為業,有時兼職當妓女,和客人生下五個小孩,遇到文生時,她
的肚子裡還有另一個男人的小孩。兩個寂寞的人相濡以沫,互相依偎取暖,
文生不顧眾人的反對,想和克莉絲汀結婚,克莉絲汀為他煮飯,提供性服務
,梵谷感謝她所做的一切:「愛情的欠缺帶給他無限的痛苦,可是對他並無
妨害;但是性的不足卻能使他藝術的泉源涸竭,致他的死命。」文生說:「
不管生活多陰暗,只要能愛上一個平凡的普通女人,同時又被她所愛,就算
是幸福的了。」
可是,克莉絲汀只是家居生活的良伴,她並不了解他的工作,每當他要用文
字來傾訴,他寫信給西奧;每當他想要享受別人的表現,他便乞援於各國的
小說。貧賤夫妻百事哀,文生省下油畫顏料的費用當作家用,只畫素描,但
是,又沒有多餘的錢聘請模特兒,他冀望克莉絲丁重做他的模特兒,克莉絲
丁卻拒絕:她的身分是太太,不是模特兒。他們為此爭吵不休,文生最後選
擇到鄉下畫畫。
文生搬到布拉班特(努能)和父母同住,他的妹妹伊麗莎白討厭他,深恐他的
怪行會斷送她的婚姻前突,另一個妹妹維爾敏喜歡他,可是覺得他有點乏味
。在布拉班特兩年,畫了幾百張草稿,有織工和他們的妻子,田間的農夫,
教堂、樹木,和烈陽下的荒園、籬笆。離開前,他每天到德格魯特的家裡速
寫房間的內景,再開始畫德格魯特一家人吃蒸薯、喝咖啡的情景。(德格魯
特一家種的是馬鈴薯,挖的是馬鈴薯,吃的也是馬鈴薯,這就是他們的一生
。)花了十二天的時間,完成他的「晚禱」,讓布拉班特的農夫不朽了。
1886年文生來到巴黎,和弟弟西奧同住,透過弟弟的介紹,認識當時印象派
的畫家:羅特列克、盧梭、高敢(高更)、賽尚、塞拉(秀拉)、左拉……,這
些人都具有藝術家強烈的個性、固執的自我主義,他們對藝術的執著狂傲,
他們互相爭論、互相觀摩激勵,結成一個聯盟。受到印象派畫家的影響,文
生改變昔日的畫風,因而喪失自己獨特的風格,他需要一個熱騰騰的太陽來
使自己成熟。
1888年,他遠離冬天陰冷的巴黎,搬到普羅汪斯的阿羅。阿羅的太陽是一團
旋轉的,流動的,檸檬黃的火球,射透藍狠狠的天空,使大氣充溢著眩目的
亮光,驅走巴黎的寒氣、倦意和煩膩。每天黎明即起,文生抓起畫布、顏料
和畫架,跋涉好幾公里,尋找使他動心的地點,直到夜晚才背著油畫回來。
他變成繪畫機,一口氣畫了一張又一張熱騰騰的油畫,他醉心於色彩的捕捉
,不管作品好或壞。文生在郵差魯蘭的介紹下,租了「黃屋」,他搬離旅館
,有了自己的畫室,寫信邀請在巴黎不得意的高敢來此與他同住。
黃屋給他一種安詳感,便以更新的熱忱投入工作,從清早七點畫到晚上六點
,一天一張畫。
沒有錢請模特兒的時候,他便站在鏡子前,一遍又一遍地畫自己的像。
文生期待高敢同住,他把高敢奉為畫室的主任,為他買最好的家具,但是,
高敢和他卻爭吵不斷:高敢讚賞的畫家,文生看不起;文生的偶像卻是高敢
的厭物。兩人對於藝術觀點的爭鬥勢均力敵,當他們錢用盡,無法消遣時,
便互相折磨來發洩心頭的激情。高敢喜歡把文生鞭策到盛怒的狀態,樂此不
疲。兩人整天繪畫、爭執,完全不睡,吃得也很少,他們用陽光、亢奮、菸
草和苦艾酒填飽自己,同時用自己的粗狂和憤怒折磨對方。
有一天,文生走進黃屋,獰視鏡中的自己,用剃刀割下自己的右耳……。經
過幾次瘋狂的行徑,小鎮的人認為他是個瘋子,聯名要鎮長將他拘禁,為了
選票,鎮長不願意得罪選民,於是警察將文生逮捕,送進監獄。
在雷大夫的建議下,他離開監獄,進入聖瑞米的瘋人院。
1890年,經過瘋人院的長期隱居,日子顯得漫長,他已經無力終日作畫了,
他失去創作的慾望,他茫然不知如何排遣長日。嘉舍大夫是他在奧維唯一的
朋友。身為精神病患的醫生,他的神色看來憂傷。嘉舍大夫說:「我花了那
麼多年來醫療別人的痛苦,到頭來,他們還是免於一死。而你這些向日葵能
醫療人類心中的痛苦,帶給人類快樂。你的生命是成功的,你應該是一個快
樂的人。」
梵谷為嘉舍醫生畫了一幅像:白帽子、藍外套,倚在一張紅桌子上放一枝開
著紫色花的植物。
梵谷最後遺作:麥田群鴉。金黃色的麥田占了畫面近三分之二,麥田上面是
藍黑色的天空,空中有一群黑色的烏鴉飛過。不安、陰鬱的畫片埋下他自殺
的因子。
對畫畫的熱情不再,加上擔心西奧工作不保,一家人經濟即將陷入絕境,梵
谷十分自責,覺得自己拖累西奧,這十六年來,西奧在他身上浪費幾千塊法
郎……。他想告別,告別曾經塑造自己生命的親友,他舉槍抵住腰部,拉動
扳機,頹然倒地。等嘉舍醫生發現後,通知他的弟弟,西奧趕來不久,他合
上雙眼。半年後,這位生命中的知己──西奧,也撒手人寰。
莎士比亞說:情人、詩人、狂人都是一家人。梵谷是癲癇患者,也是畫家中
的詩人,他為藝術殉道,把自身的詛咒化為對人類的祝福。直到現在,他的
熱血傑作,即使是翻版,仍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祝福我們受傷的眼睛,憔
悴的心靈。
梵谷的畫可分為三個時期
荷蘭時期(1880~1886):
這是漫長艱辛的學徒時期,以巴比松派為學習典範,米勒是他崇拜臨摹的對
象。此時他的題材多半是礦工、農人、織工和村婦,還有幾張寫生風景。筆
觸粗重,色調陰沉,「食薯者」(1885年)是此期的代表作:暗綠悶赭的色調
上有著一盞懸在屋梁上的油燈,照在斑駁的牆面,人物瘦削的臉頰上,有圓
大的眼睛、高突的鼻梁,寬闊而敞開的鼻孔,寬厚的嘴唇,五人圍著餐桌食
薯、喝咖啡,握刀的手、執壺拿杯的手,也是田間努力耕耘的手,日以繼夜
的工作,卻很難改善生活。梵谷用未經剝皮的馬鈴薯色調,畫出農家接受一
切的安詳表情,整個畫面有一種堅實而樸質的美感、彷彿嗅得到鹹肉、油煙
和馬鈴薯的熱氣。為了畫這張「食薯者」,梵谷花了一整個冬天來練習農人
頭部和手部的素描,農夫食薯的手,也是田裡鋤過泥土的手,這幅畫表現出
農人誠懇、自食其力的生活。梵谷不是一個生而能之的神童,他的天才是困
而能之,屬於大巧若拙型的。
巴黎時期(1886~1888)
這段時期影響他最大的是印象派在色彩、線條、構圖、主題方面的重大革命
,再加上日本版畫活潑的線條,和近乎抽象的造型、用色,對梵谷日後的作
品發生影響。巴黎時期,梵谷還在摸索、模仿,尚未找到自己真正的風格,
說不上有甚麼代表作,但是,調色板鮮明起來,線條也流動起來。
文生透過弟弟西奧,認識羅特列克、盧梭、高敢(高更)、賽尚、塞拉(秀拉)
等人,他急於做一個印象派畫家,而捨棄自己昔日習畫的心得,他的油畫像
是臨摹塞拉、羅特列克、高敢的惡劣贗品。和弟弟同住一段時間,畫了不少
畫,卻失去自己的風格,且一張畫也賣不出去。此期的作品:自畫像、日本
情趣:梅花、日本情趣:花魁。
藝術全盛期(1888~1890)
他的技巧已臻於圓熟,南方的太陽讓它的天才噴爆而出,蔚為奇觀。
梵谷的世界是昂揚而不安的動的世界。他的風景蠢蠢欲動如身體,松如綠焰
,麥如黃濤,星空如燃燒的菊花。他的人像有生命,有性格,造型堅實中有
節奏,表情樸拙中有溫柔。即使他的靜物也有感情和靈性。
代表作品:拉克勞秋收、豐收景象、夕陽下的播重者、農夫艾思卡烈、阿爾
及利亞的士兵、黃屋、梵谷的臥室、奧維爾的教堂、向日葵、夜間咖啡座、
綠色葡萄園、星光夜、鳶尾花、嘉舍醫生、麥田群鴉。
內容摘錄
痛苦使他起了奇變。它使他同情別人的痛苦;它使他不能忍受周圍一切低級
而速成的事物。只有在藝術家表現痛苦的畫裡,他才發現真實而深刻的感情
。
要求現世的順利,一個人就得首先心死。人生在世不僅在於求樂,不僅在於
坦白做人,他應該解悟人類的重大意義,爭取自身的尊嚴,而且超越人人要
混日子都必須敷衍的那一套庸習陋俗。
藝術的主要價值,在於它讓藝術家有自我表現的機會。
沒有東西是永遠把握得住的,只要有勇氣和力量去做自認為正確的事情,也
就夠了。
每個人都有完整的自我,都有自己的特性,如果他能順性做去,那麼無論他
做些甚麼,結果總會美滿的。
閱讀一向是他最精妙最可靠的愛好,在別人的成敗和甘苦裡,他暫忘自己重
大的失敗時時來纏他的鬼影。透過別人的故事,終日縈迴在他腦裡的主題:
「我失敗了」漸漸轉為「現在我要做甚麼?我最適宜做甚麼事?我在人世的
本分是甚麼?」
梵谷說:「我已經選定的路,總得走下去。如果我不再閱讀,如果我不再追
求,那我才算是完了。」
文生對父親說:「人體畫和生活寫照不但需要繪畫技術的知識,還需要深刻
的文學修養。要畫一個人體,一定要充分了解裡面的骨骼、肌肉和肌腱。要
畫一個人頭,一定要了解這個人腦子裡和靈魂裡在想些甚麼。除了畫技便一
無所知的畫家,一定會變成十分膚淺的畫匠。」
上流社會的女人沒有性格,她們看起來都差不多,她們的生活已經把她們束
縛、定型。
要創造,就得寫生,不要模仿。
藝術家是自私的,他需要珍惜每一秒工作的時間。
一種閱進人生的哀愁,為她增加了深度和內涵。「美從悲來」。
米舍雷的作品有如下一句:「總需要有一個女人的氣息吹拂你,你才能成為
男人。」他的生命裡需要愛,愛能除去他作品中粗糙的成分,磨圓那些生硬
的稜角,用他一向缺乏的現實感使他的作品早趨成熟。「愛情是生命的鹽,
有了它,人世才有滋味。」
如果你想速成,你就會斷送自己的藝術生命。在藝術的世界裡,「誠實乃上
策!」與其養成討好觀眾的趣味,不如在嚴肅的畫稿上多下一點功夫。
人類的行為,很像畫畫。整個景象都因取景人的眼睛移了位置而有差異,這
種差異不在對象,而在取景人本身。
米勒說:「藝術就是戰鬥,它需要全力以赴。」藝術要求的是不斷的工作,
百折不撓的工作和持續的觀察。
如果我要採取行動,就得不怕失敗。
我不要壓抑痛苦,因為痛苦每每使藝術家的自我表現更為有力。
「唯醜派」的宣言:我們認為一切真相都是美的,不論其面目多麼猙獰。我
們接受自然的全部,無所遺棄。我們相信,粗糙的真理比美麗的謊言含有更
多的美,現世生活比巴黎的沙龍更富詩意。我們認為痛苦是好的,因為它在
人類所有情感裡最為深刻。我們認為性是美的,哪怕它是表現在妓女和鴇母
的身上。我們重視個性、痛苦甚於美麗,我們重視堅實而粗糙的現實,甚於
全法國的財富。我們接受全面的人生,不加任何道德的判斷。我們認為妓女
媲美伯爵夫人,門房媲美將軍,農夫媲美內閣大臣,因為他們都合於自然的
模型,織入人生的大圖案。
繪畫的可貴主要就在個性的表現。
左拉說:「宗教對於人民是無補於事。只有精神上的弱者,才會為了來生幸
福的諾言而忍受此生的悲苦。」
高敢說:塞尚用眼睛畫畫,畫面是冰冷的;羅特列克畫畫用脾臟;文生畫畫
用心;塞拉畫畫用腦;盧梭畫畫用幻想。」(高敢本人畫畫用生殖器)
畫一張傑作並不比找一顆鑽石或珍珠來得容易。
只有在努力工作的時候,他才感到生趣洋溢。
他可以不要妻子、家庭、兒女;他可以不要愛情、友誼和健康;他也可以不
要安全、舒適和食物;他甚至可以不要上帝。可是他不能失去一樣比他偉大
,等於他的生命的東西──創造的力量和天才。
莫泊桑說:「藝術家應該有誇張的自由,才能在小說裡創造一個比我們這世
界更優美,更單純,更安慰人的世界。」
受傷,原是愛情的一部分。
在能夠安貧的人看來,貧窮是永恆的。
沒有一個藝術家是正常的。正常的人是不會創造藝術作品的。他們吃飯、睡
覺,照規矩做事,直到死亡。
文生俯視西奧的嬰兒,忽然感到無後獨身漢可怖的痛楚,因為他們的肉體不
留下肉體,他們的死是永恆的死。文生無奈地對西奧說:「恐怕我還是抓一
枝畫筆比較內行。你創造有生命的肉體,我創造油畫。各有各的方式。」
沒有一個精妙的靈魂沒有瘋狂的成分。
讓孩子在城裡長大,真是罪過。
http://blog.ilc.edu.tw/blog/gallery/2507/2507-309781.d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