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丁更喜歡與 20 世紀 80 年代在KGB工作以及 1990 年代在聖彼得堡政府工作時認識的
人一起工作，這也是他政治生涯的起點。這些人之所以忠誠，是因為只有普丁掌舵，他們
才能享受財富和權力。對普丁來說，更大的風險是那些有權進入安全部門和軍隊但並非普
丁長期親信的人。他們必須通過持續不斷的陰謀來監督和控制，以至於它們變成了例行公
事。…

起初，戰爭延續了這個慣例。軍事領導人的調換，部分是因為戰爭進展不順利，部分是因
為普丁必須確保沒有拿破崙能夠從將軍中脫穎而出並挑戰他。普丁讓瓦格納和俄羅斯國防
部相互對立，看誰能在烏克蘭取得更好的成果，並尋求制衡軍隊和國防部長的權力。普里
格津制衡了軍事高級指揮部，他做了他被要求做的事情…普里格津的效率給效率極低的俄
羅斯軍隊帶來了壓力。

普里格津的叛變已經引發了大量的歷史類比。…一個更好的類比是，普里格津扮演斯滕卡
· 拉辛（Stenka Razin）的角色，他是一名反抗沙皇政權的叛軍，在 1670-71 年期間召
集了一支農民軍隊，試圖從俄羅斯南部進軍莫斯科。拉辛最終在紅場被捕並被分屍。但他
成為俄羅斯政治民間傳說的固定人物。他揭露了當時沙皇政府的弱點，在接下來的幾個世
紀裡，其他人從他的故事中汲取了靈感。對於俄羅斯獨裁者來說，這有一個明確的教訓：
即使是一次不成功的叛亂也會為未來的嘗試埋下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