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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 Nosy(備份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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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十一、從庭園仰望的星空閃閃發亮






在院子裡仰望的夜空雖然星光熠熠，但偶爾飄來幾抹浮雲遮蔽了星海，然後再慢慢飄了過去。

庭院的四周都被聳立的石牆所圍繞，雖然壓迫感令人覺得有些不適，但這裡的花草樹木都經過精心的修剪，空間有限卻五彩繽紛。



冷冽的空氣從天而降。

即便還沒開始結霜，但夜晚的露水卻讓葉子充滿水分，並隨著牆上搖曳的黃輝石燈映照出璀璨的光芒。




班傑明略感無趣地皺著眉頭，用指尖規律地敲打著桌子。



『又失敗了是嗎……不過再失敗下去，可就笑不出來啦』

『萬分抱歉，意外地被從中作梗』




班傑明粗魯地搔著頭、嘆了口氣，然後往椅背一靠。



『唉，無所謂啦。正好也把女精靈引出來啦。沒能解決掉她倒有點可惜就是了』



像這樣襲擊出沒在芬蒂爾的女精靈，已經是連續第二次的失敗了。第一次還情有可原，第二次卻意外地遇上阻撓。(*1)



但女精靈在那之後不久就出現在帝都，打算直接取下班傑明的首級。她應該是因為結界被干擾而感到沉不住氣的關係吧。

可是在修瓦茲和赫克托的阻攔之下，女精靈本應就這麼被反殺才對。



『誰想得到【黑髮女武神】也在呢』(*2)



弗朗索瓦的眉毛抽搐了一下，並隨即抬頭說道。



『那婆娘在帝都嗎？』(*3)

『是呀，所以就算有修瓦茲和赫克托在，還是讓女精靈溜了啊』



班傑明轉往後方說道。



『彌勒怎樣。應該被殺了吧？』

『如果只有【霸王劍】的話。但【赤鬼】不會讓那種事發生。他就是那樣的男人』



穿著白袍、頭罩拉得很低的男人、【災厄的蒼炎】的修瓦茲答道。班傑明露出冷笑。



『你還蠻看好他的嘛。總之，他也太天真了吧？』


『聽起來像個萬人迷啊？呵呵，修瓦茲，你跟他一起行動了一陣子，該不會也被迷住了吧？』

『被迷住的是偽人格。正因如此，我很了解那些傢伙心裡在想甚麼』

『……你要是想背叛的話也行喔？』(*4)

『背叛是嗎？』



修瓦茲罩袍底下的雙眼，突然惡狠狠地瞪著班傑明。



『那是我的台詞吧、你這傢伙。就算再怎麼捨不得皇太子的角色，也別忘了該做的事啊』(*5)



班傑明若無其事地撇過頭，仰望天空。



『……別擔心。我不會妨礙你的研究跟求知慾』



弗朗索瓦納悶地交替看著他們。修瓦茲再次握著雙臂，不悅地嘆了口氣。



『也罷。那群人遲早會成為我們的絆腳石』

『你會說這種話還真稀奇呢。算啦，【黑髮女武神】影響我們的計劃也不止這一次啦……差不多該決定要不要解決她了嗎？』

『……別掉以輕心。要是動作太大，可能會被教皇廳發現』



班傑明嘆了口氣，往椅背靠去。



『總之要是不先處理掉女精靈的話，又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吧。驅蟲可是很麻煩的呢』(*6)



說完，他斜看著弗朗索瓦。



『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可別搞砸囉？退下吧』(*7)

『遵、遵命……』



看起來非常緊張的弗朗索瓦鞠躬後便離開了。班傑明以手撐臉，喃喃自語。



『敵人變多了……這麼說來，這邊也不得不多增加幾枚棋子呢。哎呀呀，在女精靈跟那群人會合以前，得先搞定這件事呢』(*8)

『半吊子的傢伙可攔不住那群人喔』



修瓦茲說道。班傑明站了起來，拔出腰間的匕首。



『明明要是你能全力以赴就行了。算啦，我曉得你不是那種人啦』

『……你這傢伙的怪癖，容我敬謝不敏。我對政治遊戲沒興趣』

『好好、明白啦……』



班傑明用匕首劃破指尖。俐落的傷口滲出的血，凝成了一顆血珠。他舉起手心低語著些甚麼。

流出的鮮血滴在桌面。班傑明開始唱誦起咒語，用流著血的指尖在桌上畫起了甚麼。是魔法陣的樣子。



當魔法陣畫完不久後，便冒出一陣朦朧的紅光。半透明的亡靈飄了起來、環繞著他。

最後有股黑色的漩渦從魔法陣的圓心竄出，並開始在空中漸漸地變成人形。



班傑明滿意地點點頭，並一邊唱誦著咒語、一邊動著手指。

濕暖而濕熱的風將落葉吹向天空，庭院裡充滿了詭譎的氣氛。



在一旁雙臂交握地看著的修瓦茲，喃喃自語道。



『……這場戰鬥是否會讓為事象流帶來波折呢』(*8)



○



在仰首眺望高聳的城牆一段時間以後，似乎有些頭暈目眩。他不禁覺得相當震撼，驀然回神才趕緊在腳下添了點力。(*9)




貝爾格理夫完全同意自己就是個貨真價實的鄉巴佬，眼前比伊斯塔夫和約貝姆還高大的城牆帶給他極大的威壓感。


如果不是這種情況的話，原本應該能慢慢觀光的呢，貝爾格理夫苦笑著想。他輕輕拍打著雙頰，停止胡思亂想的自己。這趟可不是來玩的呢。



收到安婕琳她們的通話魔法之後，貝爾格理夫一行人透過彌勒的傳送魔法移動到帝都的附近。彌勒那時得意的說『看我大顯身手吧。』

她的傳送魔法似乎是用影子的樣子，而且還吹噓沒有第二個人會用；但不懂魔法的貝爾格理夫卻不太懂她的意思。










光就這點來看，得歸功於皇太子班傑明的提案並將其實現的執行力吧。

在太陽已經西沉的現在，還沒進到城內、眼前卻仍門庭若市的盛況，對於執政者的宏材大略可說是無庸置疑的佩服。



『……但卻是假貨、呢』






聽遇到薩蒂的安婕琳所言，班傑明他們暗地裡對無辜的女性們進行極不人道的實驗。這絕對是天理不容的吧。

但是，眼前的繁華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實。就感性的角度還不能完全否定班傑明，是自己還太幼稚啊；貝爾格理夫心底如此的想著，並不禁嘆了口氣。



『在想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對手相當難對付呢』

『怕了嗎？想逃，得趁現在』

『是很怕呢』



但絕不能逃啊。貝爾格理夫說完便笑著輕撫著彌勒的頭。彌勒不滿地噘著嘴。



『別把我當小孩』

『啊啊、抱歉抱歉』



彌勒悶哼了一聲，不過仍有些顫抖地揪住貝爾格理夫披風的一角。

一行人傳送到帝都附近後約過了一小時，才走到帝都的外緣。夜幕已經低垂。白天仍算暖和的氣溫驟然下降，吹來一陣陣刺骨的寒風。



珀西瓦爾總算回來了。他將串燒和烤得微焦的麵包遞給貝爾格理夫。



『喏』

『謝了』

『像這樣子，還真難得啊』

『是啊。這麼晚了還如此熱鬧。連奧爾芬都不會這樣呢』



印象中雖然居酒屋的附近在晚上還會有醉漢遊蕩，但日落後市集就打烊了，杳無人煙。像帝都這樣的不夜城還是第一次看到。



『不過，「大地的肚臍」晚上也很熱鬧呢』

『也只有在大海嘯的時候啦』



這肉也太老了吧。珀西瓦爾咬了口烤肉後皺眉說道。



『關於帝都，你知道多少？』(*10)

『很久沒來了呢。那時候這附近還像是貧民窟……但已經變得很熱鬧了』

『這也是皇太子的政績吧？坦白說，我很難對他有敵意』

『貝爾。壞人啊，有時可是會戴上大好人的面具喔』

『……所以，就是這點棘手啊』

『是啊。要是能矇眼砍到底就好啦。身為冒險者就是綁手綁腳的』



所以就得拜託不是冒險者的你啦，珀西瓦爾邊笑邊拍著貝爾格理夫的背。貝爾格理夫傷腦筋地笑了起來。



『太看得起我會讓很傷腦筋呢』

『要是那麼怕，就啥事都推給別人就好啦。還有我、卡西姆跟安婕在不是嗎』

『……說得也是呢』



想起了可靠的女兒的背影，貝爾格理夫不禁揚起嘴角。

珀西瓦爾叼著只剩籤子的肉串，『喂』的一聲，輕打了彌勒的頭。正在吃麵包的彌勒嚇了一跳、抬起頭來。



『怎樣』

『別嚇破膽啊，會害我們被懷疑的啊』

『因為這裡是班傑明的地盤。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附近的人這麼多，就算是結界的魔法術式也沒辦法全部過濾吧。既然妳這丫頭專精於魔法，這點事還不曉得嗎？』

『班傑明和修瓦茲非常謹慎。就算是盟友也不會全盤托出。大意就會死』

『哼……雖然聽說過修瓦茲的手下不少，但他有雇其它像妳這丫頭的人嗎？像是【行刑者】甚麼的』



彌勒游移著視線，沉思了一會。




『妳之前見過其它同伴嗎？』



貝爾格理夫問道。彌勒搖了搖頭。



『只看過赫克托，但沒說上話。我只知道班傑明還有個貼身保鏢，但不知道是怎樣的人』

『難怪嘛，因為他信不過妳這種不曉得啥時會背叛的丫頭啊』



珀西瓦爾壞心眼地說道，讓彌勒不悅地鼓起雙頰，吐出的氣變成了白色的煙霧。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是貝爾害的吧。如果沒他在的話，妳已經是具屍體囉』



珀西瓦爾說完還故意地摸了下劍柄。彌勒臉色蒼白地躲到貝爾格理夫的身後。貝爾格理夫只得苦笑。



『珀西，她現在是我們的夥伴，就別再捉弄她了吧』

『哈哈，不好意思啊』




貝爾格理夫環顧了四周一會兒後，扛起大劍、拿起行李。



『雖然得盡快跟安婕她們會合……但連要到哪裡都不知道呢』

『真是的。那些傢伙，連集合地點都沒說就中斷通信啦』



通話魔法也好、安婕琳意外地遇到薩蒂也罷，料想不到的事情接連發生，所以相隔兩地的夥伴們對確切該怎麼行動，並沒有太多的討論。




『總之先拜訪莉斯萊特殿下吧……我想或許可以跟安婕她們會合也不一定』


『沒錯。離這裡有段路』

『妳能用傳送魔法做點什麼嗎？』



彌勒欲言又止地仰望貝爾格理夫。



『……是可以，但我不太想用』

『妳說甚麼』



珀西瓦爾瞪著彌勒，讓她神色緊張地繼續說道。




『但從芬蒂爾傳送到帝都又怎麼說』

『帝都之外沒有警戒網。但王城附近就有為了提防女精靈入侵的結界。傳送到那裏與自殺無義』



原來如此。確實也該有那種程度的防禦措施。就算是假貨，他還有帝國皇太子的身分，也是大陸上首屈一指的魔法使之一。珀西瓦爾瞇眼撫顎說道。



『唔嗯……的確會用傳送魔法的傢伙並不少，應對的魔法術式也不複雜……薩蒂那傢伙不曉得是甚麼時候學到的啊？』

『哈哈，我認為那孩子能學會傳送魔法，也不意外呢』

『是啦。這麼說來，那傢伙改朝魔法發展啦……』



珀西瓦爾不悅地深蹙著眉頭。從前在劍術方面的勁敵，如今卻成了魔法使，讓他覺得不是滋味。

貝爾格理夫垂下了頭。薩蒂應該也未曾懈怠吧。也像卡西姆或珀西瓦爾一樣，用盡全力想達成某個目標吧，他想。比方說，治療自己的右腿。




『……珀西，對不起啊』



貝爾格理夫賠罪般地向珀西瓦爾低頭。珀西瓦爾嚇了一跳，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了起來。



『幹嘛、突然這樣』

『雖然知道很痛苦，那種想求助又不能開口的孤單。我現在能感同身受了』

『……那就別提了吧。更何況現在即使我們會被她拒絕，也得去幫一把。這就夠了，不是嗎？』

『是嗎……也是呢』



貝爾格理夫不好意思地笑著，捻著下巴的鬍鬚。



『哎呀，抱歉。氣氛變得很感傷呢』

『我懂你的感覺啦。但現在可沒機會回頭囉』(*12)

『是啊……我想最好還是別用傳送魔法。而且城裡應該也沒馬車搭了……現在就先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到了明早或許會有更好的辦法也不一定呢』

『也是呢。就算烏漆摸黑地在城裡亂繞，也不是辦法啊。喂，沒意見吧？』



靜靜地聽著的彌勒，聞言點了點頭。



一行人便走進了城內。幹道兩旁有許多商店和餐廳，不過一半已經關了門、熄了燈，準備在安靜的深夜進入夢鄉。




在城門附近有許多旅店。大小不一的旅店仍燈火通明，大部分都有附設酒館，二樓以上的客房區則一片安靜，和多半位於一樓的酒吧的喧囂相映成趣。




『要喝酒嗎？』

『也是呢……只喝一杯的話我就一起去吧。老實說很睏呢』

『哈哈，我的酒量也不像以前那麼好啦。好、出發吧』

『彌勒，妳呢？』



貝爾格理夫的話還沒說完，彌勒已經揪著貝爾格理夫的衣擺了。



『別留我一個人』

『妳到底是多沒膽啊……』



珀西瓦爾傻眼地說道。彌勒似乎充耳未聞似地轉身便走。

他們便回到了一樓。樓下是酒吧，有部分酒客似乎是房客，剩下的則似乎單純只是來喝酒的，不論如何場面都非常熱鬧。

手持紐特琴的吟遊詩人正唱著一首古老的史詩。是帝國開拓時，群雄割據、大展身手的時代謳歌。小時候聽到的英雄名諱猶言在耳、轉瞬即逝。



貝爾格理夫他們鑽進了人群，好不容易找到空位、坐了下來，光這樣就覺得似乎已經精疲力盡了。時值深夜，是貝爾格理夫以往準備就寢的時候。



『……才這樣就累，還得了啊』



他喃喃自語地用手指按摩眼睛。連酒都還沒開始喝呢。

點完酒的珀西瓦爾以手撐臉。



『明天起就得集中精神啦。今天就好好放鬆吧』

『……不想集中』(*13)

『囉嗦的傢伙，要是那麼怕，要不要過來坐在大腿上啊？』



珀西瓦爾稍微拉出椅子，拍打著自己的膝蓋。彌勒用指尖擊打著桌面。



『別把我當孩子』

『不然當妳是啥啊？』



珀西瓦爾伸手戳著彌勒的額頭。

裝滿麥芽酒的大酒杯端了過來。看著從杯緣溢出的白色泡沫，貝爾格理夫傷腦筋地摸著鬍子。



『麥芽酒嗎……還真喝不慣呢……』

『怎麼，不會喝嗎？』

『只是不習慣喝酒罷了……罷了，沒關係。喝吧』

『你啊，在奇怪的方面很孩子氣啊』



珀西瓦爾說完就一口氣喝了半杯麥芽酒。彌勒啜飲著泡沫，露出複雜的表情。



『廉價味』

『因為是平價酒館嘛。就是這麼回事啦』

『我想喝更好的酒。你是等級 S的冒險者吧，為什麼不喝好點的？』

『囉嗦，貴的酒不合胃口啦』

『……窮酸命』(*14)


『好啦好啦，別吵了』



一邊喝著麥芽酒，一邊配著炸芋頭跟醋漬魚肉，點了第二杯的珀西瓦爾俯身向前。



『所以，怎麼樣？該仔細聊聊會合後的事了吧。應該有大概的想法了吧』



彌勒也望向貝爾格理夫。他雙手伏案，壓低了音量。



『……要是有機會，得先確認皇太子是不是假貨』(*15)

『怎麼確認？』

『還不知道。所以才需要情報呢』

『原來如此啊……要是有不自然的地方，就從那點開始拆解分析對吧』

『希望能那麼順利就好呢』



貝爾格理夫苦笑著喝了口麥芽酒，然後眼神飄向遙遠的某處。



『老實說，我覺得到目前為止都這麼順利可是奇蹟呢。要是有甚麼危險……不對，要是安婕她們有危險的話……或許我就會打消找薩蒂的念頭了』

『……就算那樣，我也不會怪你的喔』



珀西瓦爾笑著粗魯地拍打了好幾下貝爾格理夫的肩膀。



『不用擔心！又不是得要你獨自傷腦筋的事』

『哈哈，謝謝』

『……怪人』



彌勒愁眉苦臉地說著，一邊把酒杯拿到嘴邊。

突然，酒館的入口變得很熱鬧。回頭一看，是群醉漢開始發酒瘋，酒瓶與酒杯交錯的聲音、哀號跟怒吼、還有笑聲跟煽動鬧事之聲交錯在一起。



『真吵啊』

『哈哈，因為是酒館嘛』



那群人剛開始只是用拳頭互毆，但場面漸漸變得白熱化，雙方接連掏出了匕首，讓氣氛變得有些緊張。





珀西瓦爾凝神細看。



『聖堂騎士？真罕見啊』

『維耶納教的？』

『是啊。那群人直屬於盧柯雷西雅教皇廳。簡單地說就是群精英啊。帝都肯定有教皇廳的分部……應該就是那群傢伙吧？』



珀西瓦爾以前曾旅經盧科雷西雅，那時似乎也曾看過聖堂騎士。



兩位聖堂騎士環顧了四周後，便坐到了角落的座位。

貝爾格理夫微微皺眉，用眼角餘光觀察著那兩人。一人是體格健壯的男子，另一位則似乎是獸人、頭上頂著兔耳的少年。

旅店的主人急忙上前不停地鞠躬哈腰。男子頗為高傲、頭也不回的開始點餐，少年卻似乎有些無精打采地望著空氣裡的某處發呆。



貝爾格理夫雖然在某程度上來說信仰維耶納主神，但聽了夏洛蒂的故事以後，他對教皇廳便沒甚麼好印象。




彌勒突然蜷起身子，輕輕地扯著貝爾格理夫的衣擺。




『那群傢伙很纏人啊。喂、再來一杯。貝爾，你呢？』

『我已經夠了。彌勒似乎不太自在，所以我跟她先回房間吧』

『是嗎。也罷，好好休息吧。正戲就要上場啦』

『嗯。你也別喝過頭啦？』

『哈哈，知道啦』



貝爾格理夫輕拍珀西瓦爾的肩膀，才和彌勒一起回到客房。關上房門後，彌勒總算放鬆了些，坐到了床上。



『如今帝都中四面楚歌……』

『聖堂騎士啊……』



即使教皇廳確實與夏洛蒂有關，但對他們三人並無敵意。不理會才是上策吧。(*16)

貝爾格理夫脫去上衣，掛在椅背上。總之先讓身體恢復一下吧。



『總算能休息啦……』

『約法三章』

『嗯？』



彌勒十分嚴肅地看著貝爾格理夫。



『不管我多有魅力，別對我有非分之想。雖答應會幫你們，並不代表會逆來順受喔』

『嗯……？啊、啊啊、知道了……不過……唔嗯？』



總有點搞不懂狀況。雖然姑且答應了下來，但貝爾格理夫仍困惑地點了點頭。

彌勒悶哼了一聲，用棉被把自己從頭到腳都包了起來。



作者語：
恭賀新禧。

今年也請多關照。
 
 
 
 
 


*1: 原文中後段『一度目はまだしも、二度目は邪魔が入ったという』
*4: 原文『……君が裏切るのだけは勘弁だよ？』查不到『のだけは勘弁だよ』是不是『可被容忍、被通融』的意思。
*6: 原文『ようやくエルフにけりが付きそうだと思ったら、また変なのが紛れて来るとはね。手ばかりかかって困っちゃうよ』略超譯。
*7: 原文前段『君には次の仕事を頼もうかな』的直譯是「下次的工作就交給你了」。但總覺得「下次」跟「工作」在這個情境裡有點突兀。
*8: 原文『……この戦いで事象流のうねりを高められるか、否か』
*9: 原文中後段『思わずよろめきそうになるが、ハッとして足を踏み締める』
*10: 原文『君は帝都は？』從前後文推敲，應該是貝爾問珀西對帝都的了解程度。
*12: 原文『気持ちは分かるけどな。だが今は前を向く時だぜ』
*13: 原文『……あまり気を抜かないで欲しい』
*14: 原文中『貧乏舌』意指『嚐不出精緻美食與粗茶淡飯差別的人』。
*15: 原文『……もし付け入る隙があるとすれば、それは皇太子が偽者だという事、それに尽きる』
*16: 原文後段『関わらないのが利口だろ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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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語：
這算是傲嬌嗎，還是口嫌體正直呀，彌勒醬？

班傑明與弗朗索瓦與庭院。
貝爾格理夫與珀西與彌勒。

酒館，教皇廳，兔耳少年。


下一話，
 

長輩。
角落。
小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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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玖の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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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warrenchen 時間: 2020-12-17 03:35:05 (台灣)
※ 編輯: warrenchen 時間: 2020-12-21 13:32:58 (台灣)


※ 編輯: warrenchen 時間: 2021-05-03 06:15:13 (台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