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 bake
作者 標題 HP同人 [RL-SS]《制服下的蕾丝内衣》作者:Diana Williams
時間 2016-09-21 Wed. 08:19:20
原著作者:Diana Williams
故事的開頭背景是在“阿茲卡班囚徒”,斯內普被學生們嘲笑穿這納威外祖母的衣服的樣子,因而十分的沒面子。以下就是為什麼斯內普會洩漏盧平秘密的原因——僅僅是D.W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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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制服下的蕾絲內衣
Lacy things, the wife is missing
Didn’t ask for her permission
I’m wearing her clothes, her silk pantyhose
Walking ‘round in women’s underwear
塞弗勒斯•斯內普大步流星的穿過霍格沃茲的走廊,他的袍子在身後頗具脅迫性的翻捲起一陣黑色的波浪。學生們一看到他滿臉的怒容便紛紛避到了牆邊,誰也不願成為藥劑師的炮灰。費爾奇本要上前和斯內普說些什麼,但卻被斯內普的一個表情弄得臉色煞白。麥格教授也只好從新考慮和他討論有關她的學生被罰留堂的決定,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自行處理的好。就連皮皮鬼今天都沒了人影。
斯內普衝進他的房間一把將身後的門撞上,接著又是鎖又是上防禦的生怕有人闖進來,然後就直奔向他那排貯藏威士忌的架子。為自己倒上滿滿的一杯後,一口喝盡。酒精灼燒著他的喉嚨內壁,讓他暫時忘記了適才被奚落的苦澀滋味。他又吞下了一杯酒,竊笑聲在他的耳中變得朦朧了許多。第三杯,他那破碎的尊嚴開始慢慢地修補了起來。
斯內普端著酒杯漫步到他衣櫃的鏡子前審視著鏡中的自己。他的長相欠佳——這是他很多年前就已經知道的事情了,知道並且接受了這個事實。脅迫——那才是更有說服力的形容,而在過去的數年裡他已經把這種形象樹立到了傳神的程度。他只要挑挑眉,學生們就會嚇得臉色發白,他的一聲冷笑足可以讓他們屁滾尿流。然後,這些學生就會把關於他的故事轉告給他們的弟弟妹妹們,他也因此能在這麼多年裡碰到不止一個一年級的新生在分院帽的面前被他嚇得滿臉恐懼。年輕的斯萊哲林們也都無不對他又敬又怕,而他自己也把這一切視為理所應當。
可所有這些卻都在之前的一個小時裡被徹底毀掉了。
他一口喝掉剩下的威士忌回身找起了酒瓶。“我真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麼可笑的。我早就已經向他們證明了這一切,可僅僅是一套服裝……”他又一次盯著鏡中的自己,趁著酒壯膽,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他將自己的袍子脫下來搭在椅子上,然後抽出魔杖。揮動著它輕聲唸唸咒語,他的高領襯衫和褲子轉瞬間幻化成了一套同樣是高領的長裙。
斯內普再一次從鏡中審視著自己。“我怎麼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他喃喃地說道。“當然就更不可能有什麼可恥笑的了。”
“哎,雖然你不那麼刺眼,不過你也絕對不是什麼美人。”衣櫃上的鏡子突然說道。
斯內普瞪著它。“我沒有問你的意見。”
“可我還是會給的。”鏡子繼續執著的說道。“而且你的基礎也沒有打好。”
斯內普眨眨眼睛。“基礎?”
“內衣,我親愛的。你太缺乏線條了,而且你的胸部也實在乏善可陳。”
斯內普一臉怒容的瞪著鏡子。“我的胸部很有料的,我要讓你見識見識。”
“好啊。”鏡子冷淡的回答。
“不管怎樣吧,你又對這些知道多少。”斯內普轉而問道,試圖要找回自己那一點殘存的自尊。
“比你多,這是當然的。我之前的主人可是迪姬塔利婭教授。”
迪姬塔利婭教授,這可是個值得懷念的人物,斯內普嚮往的回憶著。她是他在這裡讀書時候的藥劑師——也是他現在的穿著風格的靈感來源。她在鉗鍋面前的表現實在令人歎為觀止。她的穿著總是那麼的無可挑剔,袍子下面也是那種高領的黑色套裝,而她讓她的袍子在身後翻捲的樣子……
“你到底是要聽我說還是準備一晚上站在那裡流口水?”鏡子挖苦的問道。
“嗯?哦。抱歉。你剛才說的是……?”
鏡子煞有介事的長嘆一口氣。“我是在說你需要合適的內衣才能把那種服裝襯托出來。胸罩,內褲,你知道的。”
“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斯內普邊說邊試圖要表現出傲氣十足的樣子走到房間另一頭。可在這種昏沉的酒精迷霧下,他實在連走路都困難——而且那些威士忌怎麼一下子跑到了那麼遠的地方?
如果鏡子可以翻白眼的話,那它早就翻了。“你當然不會明白。你就整天忙著在其他人面前假裝女醫生。迪姬塔利婭女士早就把她無意間看到你和另外兩個斯萊哲林男孩在長官洗手間裡的事情告訴我了。”
“這真是侮辱。”他厲聲叫道。“況且,那也都是盧修斯的錯。”他的舌頭已經開始不聽使喚了,馬爾福的名字從他嘴裡含混不清的念了出來,他突然感到異常的口渴。於是伸手拿過威士忌的瓶子,又為自己續了一杯,隨後轉身朝向鏡子,一手握著魔杖。“再繼續大言不慚下去,我就廢了你。無論如何,我是沒覺得那七年的倒霉生活能讓這一切有什麼不同。”
“可別這麼衝動呀。”鏡子立刻附和地說道。“也許我應該向你展示一下我所說的到底是什麼?”鏡子迅速將他鏡中的人像切換成了一條蕾絲短褲和一幅相襯的胸罩的畫面。
“我可絕對不會去穿那種東西!”斯內普不體面的嚷嚷,舉起了手中的魔杖。鏡子趕緊將畫面一轉,陳列出一套更加樸素的黑色胸罩和內褲。斯內普定在那裡仔細地審視著鏡中的東西。“這還有點像話(?!)。不過你說這能幫助我的……讓我的穿著更有形?”
“絕對沒錯。”
“嗯……”斯內普邊說邊盯著鏡面。他魔杖一揮看著鏡中自己的樣子。
鏡子嘆了口氣。“胸罩是應該穿在衣服下面的,教授。”
“好吧。”斯內普臉紅了紅。他本該知道。他當然該知道。只不過這主意還太新太令人感到混亂,僅此而已。他又揮了揮魔杖,讓內衣穿在了他的衣服下面,換掉目前身上的汗衫和短褲。“見鬼的。”他喃喃地念叨著,不舒服得在原地挪動著身體。“怎麼感覺這麼癢呢?”
鏡子再次嘆氣道:“它們當然也不可能是毛料做的。”可一見到斯內普投過來的怒視,它立刻補充道。“試試絲綢。”
斯內普將衣料質地改了改,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感覺真是好多了。好太多了。事實上,絲綢在他身上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他側過身去,審視著側部的身形,也不得不承認身形的確好了很多。除了……他皺皺眉,用魔杖作了些微的調整,將胸罩的照杯又填滿了一點點,以至於不讓自己看起來過分暴露,只要簡單將輪廓勾畫了出來。沒錯,就是這樣的。
“現在好多了。”鏡子得意地說道。“瞧吧,我說什麼來著?”
“好了,閉嘴吧。”斯內普嚴厲的說道。至少,他希望那口氣還算嚴厲。他的嘴裡仍舊感到有些怪怪的——大概是因為午餐時候的那些蛋糕。他一直覺得那些東西吃起來有些不對。
斯內普舉起酒杯回敬著他鏡中的影子。“塞弗勒斯•斯內普,你還真是個性感的要命的婊子。”他故意忽略掉鏡子投來的譏笑,繼續和威士忌幹了起來。好形象就需要有好酒干上他一杯!
斯內普半夜裡醒來,驚覺似有人闖進了他的寢室,施咒將他全身都綁了起來,然後又將他的腦袋和舌頭都用了充血咒(因為犯懶,咒語沒有參考中文。原諒我吧)。同時他敏感的頭皮還感覺被施用過了什麼剝頭皮的咒語——他真不知道該為這咒語沒有成功感到慶幸還是失望。既然他對前一晚上的事情全都一無所知,那麼就很有可能是有人同時向他施用了遺忘咒。
若非如此,就是他喝多了而鬧起了該死的宿醉。
斯內普勉強坐起身,試圖讓目光的焦距能對上廁所的方向,以期能讓自己從櫃子裡找到一些醒腦劑。要是那樣不行的話,他乾脆就把自己的腦袋對著水龍頭下面淹死算了。那裡——就是牆對面那個模模糊糊的出口。那一定就是了。他站起身晃晃悠悠的朝著那個方向走去,在意識到自己似乎還中了軟骨咒的時候低咒了起來。突然,他發覺自己撞倒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上去,於是又開始咒罵了起來。
“遇到小麻煩了是麼,我親愛的?”一個得意的聲音從他的下方傳來。他努力讓自己的眼睛又睜開了一點點,隨即發現自己錯把衣櫃的鏡子當成了門,而自己現在正四肢大張著貼在上面。而他在他目所能及的那一點點視力範圍內看到了讓他清醒過來的東西。
他正穿著一套女裝!
“好啊!只要讓我抓著那個把我變成這樣的人的把柄,我會讓他真心希望自己的懲罰僅僅是留堂!”他叫囂道。“我非要把他的那對睾丸摘下來不可,讓他……呃。”他突然一下子從朦朧中意識到,這都是是他自己幹的好事。儘管他怎麼也想不起是為什麼要這麼做的。不過他也不覺得自己想要知道是為什麼。
找到了那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滾到椅子下面的魔杖,揮了揮——他重又傳回了以往的袍子。儘管,現在仔細想來,他的衣料下似乎還有什麼不太對。他的胸部平日裡可不會像現在這樣誇張的突出來。
他解開襯衫的扣子,想看看裡面,可卻因此吃驚的眨起了眼睛,那緊貼在肌膚上的是光滑的絲綢。絲綢?他在另一份記憶從朦朧中浮上水面的時候挫敗的嘆息起來。
“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到底都在想些什麼?不,答案很明顯——我根本什麼都沒想。”
“其實也沒那麼糟,我親愛的。”鏡子說道,而那聲音裡絕對迴蕩著一種淫蕩的口吻。“快讓我看看,嗯?”
斯內普瞪著鏡子。“閉嘴,這些全都是你的錯,你知道的。”
鏡子幾乎是哀怨地說道。“我又不是酒醉狂飲的那個。”他的口氣相當的理所當然。
這倒是提醒了斯內普他的腦袋仍舊痛得要命,而他的嘴裡嘗起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住在了那裡一樣。他又繼續朝洗手間走去,當發現櫃子裡確實還有一瓶醒腦劑的時候鬆了口氣。將它喝了下去之後,他感覺好了些,然後決定沖個澡徹底清醒一下。將水龍頭打開,然後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但手指卻在碰到了他的新內衣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為自己竟然將這種東西穿到了身上而窘迫的羞紅了整張臉。
六個月後
塞弗勒斯極不舒服的坐在鄧不利多的辦公室裡,坐在這裡等鄧不利多來曲解他坐立不安的原因本就已經夠糟的了,就好像他是什麼做錯事的一年級新生似的。他當然是不會對這件事情感到任何的內疚了。西里斯•布萊克是個殺人犯,罪名這麼多年都沒有洗清。而萊姆斯•盧平……
身後的門突然間被打開,斯內普趕緊坐直了身體,卻為內衣在他胸口的粗糙皮膚上摩擦的不適而臉部微微扭曲了下。等他和鄧不利多這邊處理完,他一定要立刻去找房屋小精靈問個清楚,他們到底是怎麼清洗他的衣服的。
過去的幾個月裡,他的皮膚因為那些內衣而感到相當的不舒服,這種不適在最近幾週已經變成了一種折磨。他甚至因為那種惱人的折磨而放棄了穿汗衫,若非他身上的毛料褲子帶給他私出的更多不適,他早就乾脆連內褲也一起不穿了。他早就想要空膛穿袍子了——要不是考慮到那些厚厚的毛料衣物在他過分敏感的皮膚上摩擦的感覺,就更別提從地牢的地板上滲透出來的一陣陣寒氣。不止一次,他會瞬間回想起那個‘不該被提及’的夜晚裡他所穿過的絲製內衣的感覺。
“啊,塞弗勒斯。”鄧不利多說道,坐到了他的辦公桌後面。“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剛才去給萊姆斯送行。”
斯內普將他的心思猛地拉回了現在手中的問題上。“不需要道歉了,阿不思。事實上,既然您這麼忙的話,我就改天再來……”
“坐下,塞弗勒斯。”鄧不利多說道,口吻中透著一絲堅持,讓斯內普放棄了自作主張的念頭。“我發現今早在斯萊哲林那邊正流傳著一個有趣的傳聞。”
斯內普忍住沒有讓自己臉紅。他現在也開始後悔今早因為一時衝動而對他們學院的長官透露真相的事情了,可是在他對布萊克的憤怒以及他身下的衣服對他造成陣陣不適的雙面夾擊下,他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實在很難。
“我對你最近的表現很失望,塞弗勒斯。非常失望。”
斯內普縮了縮脖子,然後開始努力的研究起了他的鞋尖。他最痛恨鄧不利多用那種口氣和他說話,那種即痛心又嚴厲的口吻讓你無法克制地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讓鄧不利多失望了。他這一生總共聽到過兩回這種口氣——一次是在他十六歲的時候而另一次是在他二十歲的時候——而他期望他有生之年都不要再聽到這種口吻。
“我相信我的確有讓所有的老師們都對盧平的狀況進行高度保密。而你出於某些微不足道的理由故意違反我的命令的事實卻讓我別無選擇的只能在你的檔案中記上一筆。”
斯內普猛然抬起頭,睜大了雙眼。他本來期待的是阿不思的炮轟,可是訓誡信?他一直都為自己在霍格沃茲毫無污點的個人檔案而自豪不已——沒有非特殊原因的缺席,課程提綱向來按時遞交,並且總是按時完成教案——就好像這樣可以在他那份魔法部裡遍佈污點的報告之間找到些平衡一樣。“可是阿不思……”
鄧不利多眼鏡後的雙眼這回並沒有閃爍。它們顯得很嚴厲,那毫無友善可言的目光曾經讓一個二十出頭的食死徒當場崩潰,在校長的懷中哭訴著他的懺悔。“你要對自己就是消息散佈的來源這一點進行否認麼?”
斯內普費力的吞嚥著口水,心中揣測著如果他說是他內衣的不適才讓他說出那個秘密的話鄧不利多會不會相信他。不,老頭子很可能直接就把他抬進聖芒戈。他於是又開始低頭猛研究起自己的鞋尖。“不,校長。”
“還有在醫務室的那一幕——你對你向波特先生和格蘭傑小姐言詞激勵的表現要做任何辯護麼?”
斯內普閉上了眼睛。“不,校長。”
他聽見鄧不利多嘆了口氣。“塞弗勒斯,我知道你和西里斯之間有一些……不愉快,而且我好多年前就已經放棄了對你們之間會有任何變化報有希望。可我本以為你和萊姆斯曾經是朋友。”
‘而我甚至以為我們之間不止是朋友。’斯內普苦澀的想道。在圖書館的禁書區裡甜蜜的親吻、黑暗中在大門口透過衣料偷偷的摸索、在聽著他的名字被喊出伴隨著一股滾燙的液體湧到手掌的痛苦快感的記憶全都湧上了心頭……隨之而來的卻還有對那些難以啟齒的愛意的羞恥,這所有的一切都終不過是一場噁心的玩笑。
他生硬的將這些記憶再度擋了回去,然後凌厲的說道;“就好像掠奪者們會允許我和他們任何人做朋友一樣。”
“塞弗勒斯,孩子,那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你不覺得現在是讓這一切都過去的時候了麼?”
“我可沒看出布萊克有打算讓這一切過去的意思。哦,抱歉,我差點忘了我們高貴的葛萊芬多是允許保留他們的怨恨的。只有同樣這麼做的斯萊哲林才是真正的惡人。”他發酸的說道。
鄧不利多嘆著氣,按摩起他的鼻樑。“好吧,塞弗勒斯。你可以走了。不過,你可能應該考慮一下在過去的那些事情上你又是否做到了完全的公平,也或者,你是單純在責備無辜犯錯的那一個。”
無辜?斯內普嗤之以鼻的想道。掠奪者們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就連萊姆斯•盧平也不是。斯內普站起身,克制著沒讓自己扯衣服,然後昂首闊步地離開了鄧不利多的辦公室。在他回到地牢的一路上,他有足夠的時間將鄧不利多諸加在他身上的愧疚感全部甩掉,並且熄掉心中的怒火。
全都是波特的錯。斯內普對著自己發狠地念道。前一刻,他還在世界的頂端,終於向他的老對手進行了抱負。終於有這麼一次是斯萊哲林挺身稱英雄了,不但救了波特和他那兩個白痴朋友還一舉抓獲了布萊克。在那一刻的勝利中,他甚至還向他的敵人們表現的慷慨起來,親自向魔法部保證那三個學生的一切行為都只不過是在咒語逼迫下的結果,而沒讓他們本該如此地接受懲罰。
而下一刻所有的美夢都粉碎了。他不知道波特是怎麼做到的,他只知道他不知何故做到了。而鄧不利多也十分清楚。鄧不利多當時就站在那裡讓他在魔法部面前出醜,並且還對他好是一番奚落。就如同多年前當塞弗勒斯的指控被忽略一模一樣。
一種得不到公正的委屈扭曲著他的心靈,讓他非常想要找人來出這口氣。今天的課程已經結束,他因而改道去了廚房。他可要好好和房屋小精靈們說說衣物清理的問題,屆時它們一定會為玩弄塞弗勒斯•斯內普而感到深深的懊悔的。
一個月之後
斯內普滿足的嘆息著將全身浸進了浴缸中。學期終於結束了,而最後的一個小崽子也離開了學校。擺在他面前的是八個星期的自由,八個星期的不用再擔心那些笨蛋們甚至連用鉗鍋煮開水都不行。八個星期的不用的回答那些空洞的問題或者是閱讀那些被稱之為作業的垃圾。他甚至不用再勉為其難的和他的同僚們坐在一起用餐而是在他自己的房間中獨自享用。沒錯,能夠突然有了一份安寧和平靜真是太好了,他到時候就能夠將整個身心都投入到調查和研讀中去。
他皺皺眉,突然想到他的藥劑配料的儲存已經所剩不多。一趟對角巷的旅行是必要的了,只要等到他不再感覺衣服摩擦的不適。
房屋小精靈們徹底拒絕了給他更換洗衣皂的要求,而且事實上,他們還對他的惱怒感到極度的傷心因而差點毀掉了整個學期末的告別晚宴。百般無奈之下,斯內普心不甘情不願的找龐弗雷女士給他一些醫囑,儘管他只給對方露了露胸口上的一部分皮疹。波比當時相當困惑,但還是給了他一些藥膏來試試。不過沒一個管用的。波比最後竟猜測那些皮疹出現的原因是心理多過生理。斯內普對此嗤之以鼻。就好像他對內衣過敏是因為什麼天大的原因一樣。那根本毋庸置疑的就是衣料的質量太差——真的,現在到底還有多少人推崇手工製作?
他陰沉著臉又往水下沉了一些。‘我打賭盧修斯•馬爾福就絕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他悲憤地想到。馬爾福,永遠都擁有這世界上最貴最好的東西,不論是掃帚還是短褲。他回想起當年馬爾福在宿舍的房間裡穿著那種荒唐的絲製短褲走來走去的樣子,不禁譏笑了起來。馬爾福與他的那些惺惺作態……
不過話說回來,也許絲綢短褲真的就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既然盧修斯憎恨所有麻瓜的東西,那麼這種短褲就一定是能在對角巷買到的東西。他皺起眉頭,試圖回憶自己曾在任何購買過短褲的商店裡見到過這種東西,然後好像模糊間記得確實有過。也許真的要去一趟對角巷了,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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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茲漂流,絕色的吟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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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弗勒斯看著陳列在眼前的那一排五顏六色的短褲不禁打起了冷顫。太噁心了,大家居然會把這種東西穿在身上。現在看來這世界上大多數巫師的品位都已經到了駭人聽聞的水平,看看那些繪著魁第奇隊標誌的短褲,粗魯的詞彙,更不要提那些讓他一看就要吐的式樣。就沒有人弄點簡單的黑色式樣麼?
“需要幫忙麼,先生?”
一個伶俐的年輕女巫一臉傻氣的朝他笑著,斯內普忍住了讓自己上前詛咒對方的衝動。他指著面前的陳列,彎曲起嘴角說道,“我是不是不必指望你有比這更有品位一些的存貨了?”
售貨女巫瞧了一眼那堆五顏六色的短褲眨眨眼睛。“他們可是目前最流行的款式。”
“也許吧。”斯內普譏笑道,“不過我可不喜歡讓一個鬼飛球的標誌蓋住整個屁股,也不希望什麼‘巫師的魔杖更加強大’(譯註:Wizards
Wands Have More Power,可能在小說中有原話,不過這裡的意思還是暗喻男性的象徵。)這種標語出現在我身上。而這一個,”他又指著一個模特身上穿的印著粉色兔子的白色短褲說道。“我看不出這裡面有任何意義可言。”
“那是一個更巫師化的小兔子。”售貨女巫告訴他。“它會不斷的前進……”她看到斯內普挑高的眉毛收了聲,但又繼續辯護道,“這在年輕的巫師裡可很流行。”
“的確。”斯內普冷漠的說道。“我既不年輕也不追求時髦。我只是想要一些能讓我看到後不會挫火的短褲。”
女巫臉上得意的神色很快地消失了。“我想我們可能有一些簡單的式樣。”她嘀咕著。“等我給你找找。”
斯內普看著她奔向了商店的後面,轉身巡視起了其他的產品。當看到一條印滿比比多味豆的短褲之後,他趕緊別過身去打個冷顫,可目光卻被另一些展示所吸引。
在商店的另一邊,被明確標籤為‘男巫師免進’的充斥著蕾絲和鍛帶的那一邊,那個除非是為了自己情人的生日或者聖誕節禮物才會允許男巫師出現的地方。
那就是女巫內衣區。
就在那裡,在房間的正中央所陳列的那具模特身上,斯內普看到了他夢寐以求的理想之物。
它閃爍著微光的樣子就如同霍格沃茲的暗夜中映襯著月光的平靜湖面。它的色澤就如同那神秘的Somnium
Purpura藥水一樣深沉,正好就是在你加入了無邊草與黑升麻之後,屏息等待著最後再加上紫石蠶時的樣子。它貼在人工模特身上的方式就好像海妖慵懶的趴在礁石上嬌柔的呼喚著他……
“先生,我找到了一些顏色單一的絲綢短褲。”售貨女巫走過來,她的尖嗓門穿透了他的耳膜。“我們有黑色,綠色,藍色,紅色以及暗紫。您是全要麼?”
“是。”斯內普心不在焉的說著,然後突然意識到了她剛說的話,“除了紅色。”他要是穿葛萊芬多的紅色那才是見鬼了。“其他都要。”
女巫微笑著,為了這一筆買賣找回了先前的自信。“好的,先生。還需要別的麼?”
“不了,”斯內普說道。他伸手掏出了錢袋,卻被海妖的歌聲又勾了回來。“等等,那是什麼?”
他手指向了他的‘新寵’,年輕的女巫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什麼?哦,你是說那個tap set啊。”
(譯註:Tap
set的樣子:http://www.wealthwood.com/lingerie/images/8601.jpg)
“Tap set?”斯內普皺皺眉。“你為什麼要敲它?”
女孩出乎意料的咯咯笑了起來。“噢,您真是幽默。”她帶他來到了展品的面前,一路上嘴也沒有停過,而斯內普不得不緊緊跟著她以防對方會有隔著老遠衝他這裡喊來的效果。“他們就是這個叫法。這個是女式背心(Camisole),配上法式女短褲。這是最上等的黑色絲綢再加上一點點的比利時蕾絲,很相稱不是麼?”
斯內普突然有點臉紅的發現自己正在女式內衣店的正中央,被女式內衣包圍著,“嗯……”他尷尬的出聲。
“他們可是非常不錯的生日禮物哦。”年輕的女巫滿臉期待的說道。“最適合您的妻子或者女朋友。”
斯內普的臉紅得更厲害了。“我恐怕我還沒……搞清楚她的尺碼。”
“噢,這本來就不是易事!”年輕的女售貨員熱心的說道。“這款式有小號,中號,大號和加大號,我還是可以估測一下的。她多高?”
“很高。”斯內普條件反射的回答。“和我差不多,偏瘦。”
那女巫從一批微微閃光的黑色綢緞中抽出了兩件。“這些應該就對了。”她說著,將它們舉起來。“您要不要我把他們包裝一下?”
不,我準備出了商店就穿上,白痴!斯內普僵硬的點了下頭,而女巫則一臉得意地看著他。“太好了!請等我幾分鐘。”
十分鐘之後,斯內普走出了商店懷揣著一捆十件裝的絲綢短褲——那個混帳女巫還是把紅色的加了進去,而他自己當時實在尷尬的顧不上注意這些——外加一個包裹的天花亂墜的禮盒。他飛快的抓起一把飛路粉默默地念了聲,‘霍格沃茲’,全忘記了自己來這裡的真正目的是為了購買藥劑配料。
安全的回到地牢之後,他將禮盒丟到了一邊,心裡罵著自己為何會無聊到想起買這種東西。隨後將另外一捆短褲拿到了床前拆開。絲綢的光澤在他眼前閃爍著,而他的手指小心的撫摸著那擺在最上面的黑色短褲,隨即快速的脫掉身上的衣服將它們換上。
光滑的感覺正如同他記憶中的一半美好,而一絲笑意也悄悄爬上了他的嘴角。哦,是的,好太多了。他來到鏡子前看著自己而臉上的笑意也隨之加大了。塞弗勒斯•斯內普,你就是一個性感的混蛋。
鏡子看來似乎也頗為讚賞,還吹出了一聲狼哨伴隨著一陣類似嘆息或是低吼之間的聲音。“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謝謝。”斯內普在勝利的喜悅中表現出一派慷慨。
“實在可惜現在竟沒有第二個人能看到。”鏡子得意地說道,好像咬死了非要作出什麼總結性發言一樣。斯內普沖它伸出了兩根手指,扭頭走開了。
一個月之後
斯內普衝進地牢,一把將身後的門撞上並對之加上了一套相當嚴實的防禦。“混蛋穆迪!阿不思是徹底瘋了麼?他現在若沒有把那幫學生們的意識全嚇跑,也一定會讓其中一個死於非命。”
他直接衝向了貯藏威士忌的架子為自己倒上了滿滿一杯。他自從那個‘不該被提及的夜晚’之後就鮮少與其他老師打交道了,可今天的這條新聞確實在令人難以忍受。握著酒杯,他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地看著壁爐中的火焰。
正好與那些傳聞相反,斯內普從來就沒有垂涎過DADA的職位——那都只不過是作為鄧不利多的間諜而掩人耳目的謊言。他真正的熱情仍舊是魔藥而他也永遠不會自動放棄它。可是他憎惡任何形式的無能表現,而最近幾年的DADA老師卻全都是一些失敗的典型。Quirrel——一個白痴,而且到最後,竟是伏地魔的工具。洛柯哈特——一個愛慕虛榮又頭腦簡單的癟炮,毫無知識可言。盧平——好吧,盧平還湊或算是個稱職的老師,可卻是對於一個狼人來說。至少,他是專長於這個科目的,儘管他對那些小混蛋們實在是管教不嚴,而且還對波特的愚蠢行為大開後門。而現在又來了穆迪。倒不是說他在黑魔法方面缺乏專業知識——斯內普極不情願的承認穆迪算是他這代裡最好的敖羅。對所有的人都充滿懷疑與不信任,但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情,斯內普一邊想著一邊淺嘗著手中的酒。不過這男人腦子裡的古怪念頭實在是不適合去教那些敏感的小孩們。當然了,一些人也曾經如是指責過他,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他寧願讓盧平回來代替穆迪。
他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抬眼環視著四周想找找其他什麼能夠提起興致來的東西。他的目光落到了牆角那個被俗氣的包裝紙包裹的盒子,不禁皺起了眉頭。以梅林的名義這到底……記憶漸漸在腦海中浮現,讓他不禁臉紅了起來,趕緊將目光抽開。不過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回憶起了那個盒子中的東西,海妖的歌聲再度響起。他徒勞的想要讓精神集中在手邊最新的實驗上去,或是魔藥季刊上的文章,再或……
沒用了。他的大腦現在拒絕放棄那幅閃動著黑色光澤的絲綢的畫面,而這也令他滿腹牢騷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好吧。我就只去看它一眼,而它的真實面目也沒可能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美好,然後我就可以把那見鬼的東西扔進垃圾桶。
他拆開包裝紙,將它們隨手扔到一邊,然後打開了盒子。黑暗,黑暗,黑暗的有如夜一樣,閃爍猶如墨汁,而手感又是那麼的冰涼……他將它們捧在手上,用臉頰摩擦著它,自己甚至都沒有意識到正在幹些什麼。他實在難以克制自己,這美麗的東西好像是在求著他來觸摸它們一樣。懇求他的愛撫。懇求著……被穿在身上。
袍子落到了地上,接著是襯衫和長褲,然後是短褲。伸出虔誠的雙手,他拾起了那條內褲,腳踏了進去。它沿著他的長腿一路滑過了緊窄的臀部,剛好掛在了他的腰部,就好像是為他獨家設計的一般,那輕柔光滑的質地愛撫這他的臀,挑逗著他的陰莖。他抬起一隻手臂,讓他的乳尖在這份甜蜜的折磨下漸漸的硬了起來。這絕對是一種祝福。
斯內普來到鏡子前為鏡子中的影像不禁倒吸一口氣。他知道那些黑色的綢緞在他身上一定效果不錯可是這個卻……不同凡響。那全然的,毫無瑕疵的黑色與他蒼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附著在他修長四肢上的織物所滲出的色慾的感覺讓他的整個身體都興奮了起來。他為衣料滑過他陰莖上的感覺而滿足的嘆息著,看著鏡中自己的乳尖硬了起來。他試驗性的隔著絲綢碰了碰腫脹的乳尖,透過絲綢揉搓著它們,而這就是他所需要的僅僅一點努力——他的高潮比他有生中的任何一次都來的更加激烈,猛烈的程度讓他不禁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在他眼前變得暈眩。
他跪趴在地上,顫抖的喘息著,試圖要找回一些平衡。鏡子卻用一份得意的口吻說道:“是不是感覺太好了,親愛的?”他抬頭瞪著它,但卻怎麼也無法召集到足夠的腦細胞來想出一句譏諷的回答。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搖晃著走到浴室將自己清理乾淨。
他絕對得要再試一次。只要等到他找回呼吸之後。
夏日的寧靜沒過多久就被大批湧回學校的學生們打破了。更糟的是,Tri-wizard
競賽已經在學校被炒得沸沸揚揚。真的,本來想要讓這些滿腦子漿糊的笨蛋們將注意力集中到課堂和作業上就已經很難了,而現在卻又多出了這些個無用的冠軍之爭和考驗之類的東西,他今年要是能給他們的腦子裡灌輸進什麼東西真是他的幸運。
他臉色陰沉的從浴室中的鏡子裡瞪著自己。而且哈利波特也理所當然的讓自己的名字攪進了這場冠軍之爭的混亂中,且不提他的年齡如此年輕。男孩聲稱自己並沒有報名,而斯內普則勉強的不得不承認那白痴也許說的是真話。看來是另有其人,但是目的何在?惡意的,他的直覺告訴他,但卻是為了誰呢?如果那個人是衝著哈利波特來的,那他又為什麼會通過了前兩項測試呢?
他在洗漱了一番之後回到了臥室準備穿戴。今天是星期五,是他在過去的幾個月裡都一直很期待的一天。也就是可以讓他滿足一下那份黑色誘惑的一天。是他允許自己在袍子的下面穿上那套黑色絲綢的一天。僅此而已。
小心翼翼的,他將全身上下都擦乾,不讓皮膚上留下一點點潮濕以防讓絲綢滑過他身體的美好感覺被破壞。那套絲製內衣早就已經躺在床上,等待著他的撫摸,可是他卻在此之前先拿起了一個皮質的陰莖環將之套上。這都是前車之鑑;之前他穿著絲綢的那三次,甚至還沒有離開房間就讓自己高潮了。這一次有了皮環,他可以讓那種快感慢慢的在體內累計整整一天,然後等到晚間回來之後在讓自己沉醉在這種滿足的釋放中。
他屏息將絲織品滑過雙腿,享受著那種好像仍舊是新買來一般的興奮的顫抖。無袖衫輕輕滑過他的胸膛,比任何愛人都更加溫柔的親吻著他,而他閉上眼睛品味著這完美的一刻。嘆息著自己沒有更多的時間在早上來享受這份美好,他穿上了袍子,扣緊扣子,穿上鞋,最後再在鏡子前審視了一番。一抹微笑滑上了他的嘴角伴隨著他目光中所流露出的邪邪的笑意。絕沒有人會想到在這一絲不苟的黑色袍子的下面,塞弗勒斯•斯內普竟會穿著女人的內衣。
只有他知道。每一個動作都讓那光滑的衣料愛撫著他的身體,點燃了另一份罪惡的快感。每一次當他將一個毫無知覺的學生撲個正著的時候,他都會感覺到那與他肌膚間愉悅的摩擦,而他想要扣分的快感也就隨之加倍。而每一個投向他的學生們或者是同僚們的譏笑也就有了一層新的意義,那是絕沒有人會知道的——波特不會,鄧不利多不會,穆迪就更不可能用他的那隻眼——知道他這骯髒的小秘密。
他感覺這麼多年以來又一次重生了一般。而就連伏地魔可能會要復出的消息也無法阻擋這種感覺。
兩年後
他早該知道這長久不了;沒有什麼在他的生命中是長久的。而他的這份快樂能夠持續兩年之久已經算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斯內普遊走在他的教室裡,衝著任何一個膽敢從他所布置的復活節之後的小測驗上抬眼的人就是一陣疾言厲色。他現在的惡劣情緒在不久的將來都恐怕是無藥可救了。
伏地魔真的回來了,雖然還沒有發動任何最後的攻擊,很明顯他現在正在努力的提拔自己忠心的食死徒同時提高著他們的水平。巫師世界已經變得越發緊張起來而魔法部卻仍舊毫無顧慮的將這一切視為無物。
而作為伏地魔忠心耿耿的跟隨者?Karkaroff的屍體卻在Tri-Wizard之後的短短數日裡被發現了,死法很明顯的是沿用了食死徒的一貫手段。斯內普已經接下了調查一些食死徒的忠誠度的任務——也差點為此喪命。很明顯伏地魔對於這個前任食死徒現任間諜充滿了不信任,當鄧不利多發現伏地魔已經給斯內普敲響了喪鐘的時候,他決定徹底禁止他離開霍格沃茲的境內。
更糟的是,他唯一的寬慰現在也已經不存在了。在經過了幾乎兩年的頻繁使用之後,絲綢內衣早已經破損不堪。斯內普對它的離去所投入的哀慟甚至都比他同僚Karkaroff的陣亡要多得多。
而現在又被困在了這裡,他也就沒有辦法再去買一套新的。雖然鄧不利多十分願意為他提供任何所需的東西,斯內普還是放棄了向校長透露他的這份迷戀。他那次讓Dobby趁著聖誕節為他購買一批新短褲的經歷所換來的就是一堆恐怖的結果,以至於讓他徹底放棄了再去相信任何小精靈會能完成他所布置的更加精細的任務的期望。
而雪上加霜的是,阿不思今年堅持要斯內普對波特進行密切的留意。儘管穆迪——真正的穆迪——已經同意要在學校多留一年,阿不思仍舊讓斯內普為波特的暗黑魔法加些額外的指導。斯內普勉強的同意了,而在過去的六個月裡,波特也明顯的表現出了積極態度,且不提他確實對於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有著令人惱怒的興趣。這臭小子,簡直比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合起來都更麻煩。
說起這兩個人……他們眼下正將腦袋埋在一本什麼雜誌的下面完全忘記了自己目前的首要任務是完成他所布置的小測驗。他秘密的溜到了這兩個人的身邊,快活的將他們當場抓住。
“韋斯萊先生們,”他為自己能發洩一下目前惡劣的心情而滿足的嘆息著,一手扯過了雜誌。“看來你們已經找到了比你們的魔藥小測驗更有意思的東西。我相信我現在應該替你們先收藏起來。另外,葛萊芬多扣十分——每個人十分。”
“可是,教授……”喬治(至少他認為那人是喬治)阻止道,試圖搶回那本雜誌。
“二十五分。”
“斯內普教授,你不明白的……”弗雷德說道。
越來越有意思了,斯內普想著。“你們想讓它變成五十麼,先生們?”
兩個韋斯萊同時坐回了椅子上,一臉的悶悶不樂,隨後繼續回到了小測驗上。斯內普將雜誌丟到了他講台上面繼續他的巡視,心裡幾乎感到歡欣起來。
他幾乎忘了那本雜誌的事情,直到晚間十分敲門的聲音在他批改測驗的時候響起。“進來。”他心不在焉地說到。肯定是鄧不利多,他惱怒的心思中還夾雜著少許的暖意,是來看看為什麼斯內普沒有在晚餐時間出現的。真的,這老頭對他有些關心過渡了。
“教授?”
去死吧,韋斯萊的那兩個臭小子。“關上門,先生們,從外面”
腳步聲漸漸靠近,“教授,我們只是想……”
他頭也懶得抬,僅僅是將羽毛筆在紅墨水中沾了沾繼續批改著測驗。“不,你們不能拿回雜誌。‘魁第奇世界’就算離開了你們倆也會照樣翻新內容的。”
“那不是……不是魁第奇雜誌,教授。”那是韋斯萊在口吃麼?越發的感到好奇,斯內普抬起頭看向了雙胞胎,注意到他們因為緊張而顯得慌亂不安的神情。
“是麼?那它又是什麼雜誌呢?”其中一個人小聲嘀咕了一句,他於是說道:“請您大點聲?”
弗雷德嘆了口氣。“是一個情趣商品的目錄,教授。”
斯內普挑高了一邊的眉毛,“是麼,韋斯萊先生。你媽媽要是知道你平日裡都在讀些什麼,她會怎麼想?”
“我們不是為了那個。”喬治慌忙說道。“我們正在經營一個生意——‘Weasley’s Wizard
Wheeze’—這個後面是它的說明,並且註明了可以獲得詳細產品目錄的一系列地方。”
斯內普譏諷道:“是啊,我是不是該期待你們下一刻就該告訴我你們還為此讀了花花巫師(playboy和花花公子的直接轉譯),韋斯萊先生,還有韋斯萊先生?你們應該為自己將這種東西帶進學校而感到羞恥才對。要是某個年輕的學生看見了它怎麼辦?如果你們那個年輕的弟弟看見了它怎麼辦?”
“肯定當場昏倒,”弗雷德嘀咕道。“那小子還真有點保守。”
斯內普強壓下了笑意——他對此倒是和他們意見一致。“出去。而且我建議你們找一些更加光明正大的方法來推銷你們那些噁心的東西。”
“是的,教授。”雙胞胎無奈的說道,隨後沮喪的走出了辦公室。
斯內普感到頗為好笑的哼了一聲搖了搖頭。好吧,不管你還對這對韋斯萊家的雙胞胎說過些什麼,他們從都不讓你失望。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為他們幾個月之後的離開而開始想念他們,前提是他們通過了NEWTs。他蓋上了墨水瓶蓋子將羽毛筆放下,然後拿起了那本雜誌。一個形狀格外恐怖的男性器官的圖片好像什麼外星生物一般擺在了封面的位置上,讓斯內普不禁打個冷顫,然後將它丟進了垃圾桶。但一番思量之後,他又把他它撿了回來——如果讓費爾奇在他辦公室的垃圾桶裡看到這個並認定是他的東西可絕對不好。最好還是燒了這東西吧。
他將雜誌拿回了自己的寢室。魔杖一揮生起了壁爐中的火焰,而房間中的蠟燭也隨之點亮。它們卻讓他扶手椅旁桌子上稱滿食物的銀質淺盤上閃出了一道銀光,斯內普內心感到好笑的哼了一聲。他知道阿不思肯定不會讓他錯過任何一頓飯的,而且老實說,他也感到有些餓了。等他把這垃圾扔進壁爐裡之後就吃點東西。
當他準備要將那東西丟進火裡的時候,雜誌中的幾頁被不經意的翻開了,而他卻為目光所掃到的東西而快速抽回了動作。
黑色的絲綢穿在什麼東西上。不,是穿在一個人身上。一個男人穿在一身類似黑色絲綢的東西上。
該死,不過韋斯萊兄弟還真說對了——它背後確實有聯繫地址在上面。儘管他極度懷疑那就是他們正在尋求的推銷幫助。
只見標題上寫著:變形——異裝巫師們的終極手冊。那個模特的身上正穿著某種極富線條的整身的內衣,而他的那雙腿卻是斯內普所見到的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東西。修長的腿上套著黑色而光滑的東西,並且還連著一條帶子……
當那雜誌中的模特正羞怯的衝他眨眼並拋出一個飛吻的時斯內普的眼睛差點直了。他猛地合上雜誌,感覺到臉頰上不尋常的滾燙溫度,他就站在那裡。完全忘記了桌上淺盤中的食物和他的飢餓感。而唯一能意識到的事情只有兩件:
一、 目前看來他並不是這世界上唯一的異裝癖的巫師。
二、 他找到了一個可以不用離開霍格沃茲就能訂購那些產品的地方!
他再次翻開了雜誌,確定那些廣告上寫明了郵寄地址,而非一個簡短的地名。而雜誌上的巫師又厚顏得衝他招招手,讓他臉又紅了起來,隨即迅速的合上雜誌。然後坐回椅子上,考慮著所有的可能性。
首先,他必須要得到一份產品目錄可他卻絕不能讓那東西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寄給他本人。他需要一個假名,一個郵局的信箱,以及從信箱裡取得這些東西的辦法。
他心不在焉的拿起了淺盤上的一個三明治啃了起來,心中思考著所有的可能。假名——沒有問題。在他為鄧不利多作間諜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另外的一個身份以便躲藏或者給鄧不利多發送消息。他那個身份甚至還有一個獨立的戶頭在古靈閣。不過郵局信箱可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笑意逐漸爬上了他的臉孔,這是這周以來的首次微笑。毫無疑問,這根本再簡單不過了,只要管鄧不利多要一個就行了。
一副異常精明的目光從校長辦公桌那邊投了過來,儘管那令人心慌的閃爍目光讓斯內普很不舒服的意識到鄧不利多總是有辦法不用吐真劑就知道真相。“你需要在霍格莫德設一個郵局信箱?”鄧不利多再次問道。
斯內普讓自己目光堅定地看向了校長。“是的,阿不思。就用我多年前用過的那個偽造的身份。我需要一些材料……為了我最近研究……而一旦他們發現了這些材料的去向,這就會……發生問題”
“就是包含一些毒藥的材料或者包裹,你是說那種東西?”
“算是一個可能。”
鄧不利多點點頭。“沒有問題。你當然也沒有必要親自去霍格莫德取這些東西。”他的口吻中是不容置疑的肯定。“也許,海格是一個合適的郵差?”
斯內普為這個主意縮縮脖子。海格也許是出於好心,可是斯內普卻很難將這麼精巧的東西託付於他。而且這裡還存在著海格會在‘三把掃帚’小酌一杯而忘了他包裹的極大可能性,隨後導致的就是它的被拆開和發現……斯內普寒了一下。
“不用讓海格操心了。”他慌忙說道。“我想任何一個房屋小精靈都會很樂意完成這個小小的任務的。”Dobby。它可因為那一堆短褲垃圾欠了斯內普不少情。
“你敢將你的藥劑託付給一個房屋小精靈?”
斯內普聳聳肩。“這種情況下,我還有的選麼?”
“好吧。”鄧不利多說道。“我今天就會處理好這些。你去訂購吧,塞弗勒斯。”
斯內普差點為這個結果笑了出來。唯一讓他僅僅是將嘴角上翹的原因就是害怕鄧不利多見到了會得心臟病一命嗚呼。“謝謝,阿不思。”
“不用謝我,孩子。我很樂意能盡我的微薄之力來讓你……滿足。”
斯內普在回地牢的路上反覆思量著這句話,到底鄧不利多對於霍格沃茲的每一個人的事情知道多少。
產品目錄在兩週之後到了。Dobby在當天下午他的課堂上現身宣佈道;“Dobby為斯內普教授拿到了包裹,先生!正是先生吩咐Dobby所做的!”
“很好。”斯內普急忙從小精靈的手上奪走了用棕色紙張包裹的東西,而六年級的赫奇帕奇和瑞文克勞也在此時湧進了教室。他詛咒著在可以閱讀那些資料之前擺在他面前的整整兩個小時的課,嘆了口氣。“請放進我的房間,Dobby。”
Dobby一臉的興奮得意。“好的,斯內普教授,先生!Dobby一定會好好照顧斯內普教授的包裹的,先生!”
小精靈一轉身消失了,留下斯內普嘆著氣揉揉太陽穴隨即轉身面對著學生們。“今天我們要閱讀產品目錄……我是說,我們要分錄毒藥和解毒劑。”他模糊的指著他們的教科書而學生們卻全都張著嘴瞪著他。“怎麼?”他惱怒的嚷道。“還不快做!”所有人的腦袋立刻都埋進了面前的教科書和羊皮紙上。而斯內普則癱在椅子上試圖不去看時鐘。
兩個小時之後,最終從最後的一節課解脫了出來,斯內普直奔向他的寢室。產品目錄正平躺在他扶手椅旁邊的桌子上,棕色的包裝紙也完好無缺的覆在上面。伴隨著一聲似乎是快感的聲響,斯內普一把撕掉了包裝開始讀了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他兩眼發花,頭腦混亂地看完了目錄,全身都興奮得熱了起來。Teddies(http://benights.com/Merchant2/graphics/00000001/6194FAN.jpg),胸衣,緊身胸衣,吊襪帶,長筒襪,還有gaffs(就是網眼很大的那種,昏ing)——誰會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這些東西?而他為什麼沒有早些知道呢?他感到相當的委屈,他當年的青春期教育課可絕對沒有教過這些。回想起來,他當食死徒的這些年來也不曾有過,儘管回憶起在學校的那幾年生活,他開始對盧修斯有了不小的質疑。
他搖搖頭打發掉了這些念頭。現在那些都不重要了。擺在他眼前的是整整一本的目錄去發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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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茲漂流,絕色的吟遊。” www.seiyuu.biz
第一批產品剛好在暑假開始的時候寄到了,在看到最後一個臭小子邁出了學校大門之後,斯內普開始為那個在他房間裡等待著他打開的箱子感到一種極度狂熱。雖然不是所有的學生都離開了學校——波特就留了下來,還被韋斯萊邀請去他們家。不過鄧不利多卻沒有允許波特接受邀請,因為擔心他離開霍格沃茲之後的安全問題。
當他目送著最後的一個斯萊哲林走出了大門之後,斯內普匆匆的回到了他地牢的房間裡,目光飢渴的盯著床上的那個盒子。那是一個相當大的盒子——連Dobby都在它的重壓之下雙腿打軟——斯內普急切地將之拆開。裡面出現的是幾個不同大小的包裹,而最上面的盒子則馬上吸引走了斯內普的注意力。
“基本套件”,那黑色的表面上用極為典雅的乳白色字體寫著。用一雙充滿期待而有些微顫抖的雙手,斯內普打開了盒蓋,小心地拿起了一張羊皮卷。
“歡迎來到異裝族的世界!”它說道。“從這裡我們將帶領您進入一個發掘……”
斯內普翻了個白眼,掃視了一遍目錄。立刻找到了他所需要的東西,他用魔杖對這羊皮卷輕輕一點,它立刻翻到了與產品相應的一頁。
“在穿絲襪之前,您首先要確保腿部的皮膚已經徹底光滑以防止脫絲。要保證這些,目前有兩種方法:麻瓜方法和魔法方法。從顧客的反映中看出,在用魔法的方法時,使用魔咒要求非常專業的水平,而魔藥則通常會導致一些明顯的副作用。”
斯內普輕蔑的哼了一聲——大概是讓一些根本就不該靠近鉗鍋的蠢材們糟蹋了的結果。隆巴頓將來的就業問題看來是有希望了。“因此,我們推薦使用麻瓜的方法來去除腿毛:刮毛,脫毛膏或者上臘。所有這些所需的道具都已經包含在了套件中。使用產品的更換也都可以通過產品目錄來完成。”
斯內普從箱子裡面找到了一把剃刀,一瓶藥膏,以及一塊方臘。他一臉狐疑的看著那塊臘並同時打消了脫毛膏的念頭,實在是對麻瓜的藥膏充滿質疑,然後隨手拿起了剃刀。至少這裡面他還有一樣東西是知道怎麼用的——應該和刮鬍子沒有太大區別吧。他脫掉衣服走進了浴室。
一個小時之後,在看著鮮血如同千條小溪一樣流過他那條被刮得破爛不堪的小腿時,他開始懷疑刮腿毛是不是需要一些訣竅才行。他玩味了一番去和學校的女老師們徵求建議的想法,但最後還是覺得自己甚至和胡奇或者麥格夫人扯到這個話題都有困難。
於是他決定改成脫毛膏,並且這一回仔細地閱讀了一番說明書。‘只限外用。將適量的產品均勻的塗抹在去毛的區域,等待五分鐘,然後將之沖洗掉。’
夠簡單,斯內普想著,將藥瓶拿到了浴室。站在浴缸的中央,他打開瓶子,將藥膏盡情地灑滿了那條被刮得殘破不堪的小腿。瞬間,灼燒的感覺就遍佈了整條小腿,他忍著尖叫的衝動一把抓過噴頭趕緊沖掉了腿上粘糊糊的東西。
真XX的見鬼!他憋著滿腔的怒火。那些白痴們不但缺乏釀製魔藥的生存技能,而且他們連在藥膏的上面貼出‘不可以在傷口上使用’的警告的常識都沒有!(到底是誰沒有常識呢?)他到時候絕對要就這點和公司的人聯繫一下。
但仍舊沒有放棄褪毛的決心,斯內普一瘸一拐的走進臥室抓起了那塊方蠟。說明上指示他要先將方臘放在鍋爐或者鉗鍋中融成液體,然後用一個(附帶的)小刷子,將去毛的區域敷上薄薄的一層。當臘幹了之後,就將臘皮扯掉。
斯內普點點頭,準備好了需要的器具,在方臘融成液體之後,將鍋爐端到了浴室。蠟貼在腿上的感覺雖然有些熱熱的,但也絕非不能忍受的那種。而當他將另一條完好無損的腿上糊滿臘之後,心裡也忍不住的一陣得意。現在所需要的就是等著臘完全幹掉然後將它們扯掉。他拿起了最新一期的‘鉗鍋’季刊讀了起來,直到他試探的用手指戳了戳表層確保已經幹掉之後,放下了手中的雜誌,然後緊緊地抓住邊緣,狠命的一扯。
扭曲的尖叫聲霎時間響滿了整個地牢,就連血腥公爵也嚇得躲了起來。
晚餐時分,鄧不利多抬眼看著他的藥劑師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大廳。“你還好吧,塞弗勒斯?”他滿是關懷地問道。
而斯內普投給他的目光卻足可以石化一條蛇妖。
斯內普將剃刀,藥膏和方臘統統都扔了出去。而不褪毛就穿上絲襪的結果就是讓他的那條倒霉的絲襪上一直抽絲到了大腿根,看來除毛就是穿上絲襪的關鍵了。而他這個藥劑師也不是吃白飯的——他立即架起了鉗鍋開始調配能夠防止副作用的藥水。
當他在實驗到了第三次的時候——而他也很確定這一回肯定會成功的時候——Dobby突然出現在他的房間通知他校長的緊急召見。斯內普一連陰沉的將熬製藥劑的火力調成了最小,然後直奔校長辦公室。
當他走進校長辦公室的時候,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什麼事,阿不思?我現在正有一種藥劑處於非常關鍵的時刻——哦,我的上帝啊。他來這裡幹什麼?”
萊姆斯•盧平正坐在鄧不利多辦公桌前的一把椅子上。他挑起一根眉毛,一臉好笑的樣子,但卻保持著沉默。鄧不利多指了指另一把椅子。
“請坐下,塞弗勒斯。是我讓萊姆斯來的。事實上,我想讓他再次接任暗黑墨法防禦術指導的職位。”
斯內普糗著一張臉坐了下來。“那你覺得學生們的家長在看到一個狼人來做老師之後會怎麼想。”
鄧不利多目光冷峻的看著他。“考慮到外面現在的時局,這才是最不需要他們擔心的事情。”
斯內普不得不同意這一點。關於伏地魔的新聞現在已經鬧得沸沸揚揚而魔法部也不再否認他歸來的事實了。到目前為止,食死徒們襲擊的目標還都控制在小範圍和偏遠的地區,不過大家都知道他們攻擊目標的擴大也只是時間問題。大多數父母對於他們的孩子們現正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表示放心,而在狼毒藥劑的幫助下,盧平也是相對安全的。事實上,斯內普也很樂意有人能夠接下DADA的職位來給波特進行特訓。斯內普光是擔心他自己學院裡的學生們就已經忙得應接不暇了——成天擔心著今天誰又接受了伏地魔的黑暗標記而誰又打算來年就接受。
當然了,他可不能明確的向鄧不利多表示同意——這樣做肯定會壞了他的名聲,而那個老糊塗總是對能夠強迫斯內普做一些不願意的事情感到開心不已。所以他乾脆讓自己的怒容更加深了些說道:“看來你已經做好了決定。那還找我來幹什麼?為什麼不直接在下一次的教師會議上宣佈?”
鄧不利多的目光歡快的閃爍著。“我只是覺得你可能希望先私下裡把這份怨氣釋放一下再說。”
斯內普扭頭看著盧平的方向。“這裡能稱得上是‘私下’麼,阿不思。”
“不用在乎我。”盧平隨口說到,仍舊是一臉的好笑。“就裝做我不存在好了。”
“我倒真希望是這樣。”斯內普回答道。“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阿不思……”
“事實上,確實還有一件事,”鄧不利多說著站起身。“不過我可能要先離開幾分鐘——有緊急事情需要處理。”
沒等斯內普拒絕,鄧不利多已經在壁爐中不見了蹤影。他瞪著那一團逐漸消失的綠色火焰嘀咕道:“緊急個屁。他絕對是故意的。”
“我想他是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一些亟待解決的問題。”盧平說道。
他站起來,然後轉身讓臀部靠著桌沿,雙手抱在胸前,給人一種正在脅迫斯內普的感覺。而斯內普最恨被人脅迫。
他於是也站起身疾言厲色道:“問題,什麼問題?!”
“比如說這個。”萊姆斯說著,在斯內普還來不及眨眼的功夫,一拳打在對方的下巴上使其跌倒地上。
斯內普趴在地上,一隻手包著他疼痛的下巴,抬頭看著盧平。萊姆斯站在那裡,粗重的喘著氣,目光堅定的看著斯內普,他的雙拳緊緊地握著,隨時準備要再上第二拳——倘若斯內普有一點的反抗。藥劑師的心裡開始為這體格結實的男人所蘊含的力量暗暗的吃驚起來——吃驚,而且很奇怪的,興奮。
“該死的,盧平,我想你把我的下巴打碎了,”他一邊說,一邊試探的活動著下頜。
盧平稍微放鬆了一點,但卻看不出絲毫的懊悔。“至少我出手之前警告過你。你上次在我來的時候可實在作了些噁心的事情——向斯萊哲林透露了我的身份。”
“說得沒錯,”斯內普口氣平穩的回答,仍舊搬弄這他的下巴。“我確實是一個徹底的混蛋。拋去他們的父母不算,你可能會為我所作的事情讓你在斯萊哲林的人氣上漲感到有些吃驚。如果這樣能讓你感覺好些,你就繼續打吧。”
盧平低頭看了他一會,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然後伸出了一隻手。“該死的,我差點忘了你那扭曲的幽默感了,塞弗勒斯。不過這只能帶給你更多的麻煩,不是麼?”
“嗯……”塞弗勒斯一邊說著,接受了他的攙扶。“主要都是來自你那個朋友布萊克。我真心希望你這回把你那個污垢的朋友留在了家裡。我今天下午可絕對沒有心情去對付那成批的跳蚤。”
盧平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西里斯正在執行一項任務。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過他了。而關於你的指責,我們其實根本不住在一起。”
“噢?可是你給我們的印象就是你們兩個人向來,若不在其他的地方,屁股時刻緊貼在一起。”
盧平的眼中瞬間劃過一道憤怒的火焰,而斯內普覺得自己可能又要被打到地上了。可同時卻也驚駭的發現他的身體對這個主意卻有著另一種反應,心中暗自慶幸著袍子的厚度將這一切都藏了起來。隨即,怒火退卻了,盧平的臉上又恢復了以往的那副溫柔的面孔。
“嫉妒麼,塞弗勒斯?”盧平輕輕的問道。
“為了你和布萊克?得了吧,就算在我做食死徒的最糟糕日子裡,我的品位也比去找那個骯髒的動物強。”
一絲微笑爬上了盧平的嘴角,而他的目光也變得明亮。“我不是說你嫉妒我和他在一起,而是正好相反。”
有那麼一刻,萊姆斯•盧平身體裡那個迷人的男孩的樣子彷彿又回來了,讓他想起了他們昔日那段過份短暫的戀愛生涯。斯內普的呼吸突然提到了喉嚨裡。而盧平卻在此刻別過了臉去,雙眼看著鄧不利多從新出現在辦公室,而咒語也被解開了。
“這麼說問題都解決了,先生們?”鄧不利多問道。斯內普看得出那雙尖銳的目光早就已經注意到了他臉上的傷口以及盧平指節上紅印。
“現在,”盧平邊說著邊微笑的看著鄧不利多。“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阿不思,我有個好消息要和哈里親自分享,並且還有一份為他準備的生日禮物。”
“當然,當然。而且我也期待你今晚出席我們的晚宴。我聽說我們的房屋小精靈也為波特先生的生日派對準備了一份特別的驚喜。我的天哪,我簡直不敢想像他現在都已經十六歲了。”
斯內普搖搖頭清醒了過來,謹慎的不再看著盧平。“是啊,不過是時間如流水那一套,”他厲聲說道:“我還有工作在身,阿不思,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現在就離開了。”
“當然,我親愛的男孩,不過可別忘了今晚的晚宴。”他目光歡快的看著斯內普。“如果必要的話我一定會親自把你從地牢裡托來。”
最倒霉的就是斯內普知道鄧不利多肯定真會這麼做的。他厲聲回應了對方,轉身離開辦公室,他的動作中透露出一種堅決,急速穿過城堡的走廊,心中刻意不去回想那雙褐色的眼眸。
在他回到工作間的時候,魔藥仍舊在小火的作用下完好無損的冒著泡,而準備和添加配料的工作也逐漸穩定了他的心情。終於——魔藥開始變得濃稠並且變成了理想中的奶油色。他熄滅了火焰並且小心地將鉗鍋拿下來,等待著自然冷卻。
在他不耐煩地等待著藥劑冷卻的功夫,他回想著剛才鄧不利多辦公室裡的那一幕。盧平站在他面前的樣子,他的雙拳緊握以及那目光堅定的眼神,瞬間又喚醒了他兩腿之間慾望。當然,那什麼也不是。只不過是對於那個突然的襲擊表示的吃驚,再加上他已經獨身一人這麼多年的事實。還有……另一幅畫面讓他立刻身下立刻硬了起來:盧平趴在他的身體上,用力的挺進他的後庭。他皺起眉頭趕緊打消了這些畫面,將目光重新放回藥劑上。是的,現在已經冷卻了。
他小心的讓幾滴藥水點在了他的左手手臂上仔細盯著它們的反應。沒有皮疹或者腫脹,沒有瘙癢或者疼痛——很好。他又等待了幾分鐘,然後用濕毛巾將藥水擦掉,毛髮也隨即脫落了下來,留在手臂上的是一塊光滑的皮膚。斯內普高興的拿起了瓶子走向浴室。
一個小時之後,斯內普坐在床前繼續研讀起了“基本入門”的捲軸——‘小心地將絲襪捲起直道達腳尖的部分。將腳趾伸進入口的中央,然後輕輕拉起邊沿到大腿。’聽起來相當的簡單,不過那條躺在地上已經玩完了的絲襪卻證明了它根本就沒有那麼簡單。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呼出,讓精神徹底穩定了下來。他這一生面對了無數的怪獸,還有食死徒,就更不要提在他申請藥劑師資格時所閱讀過的那些虐人成性的複習材料。他一定可以完成這個的!
只見他小心翼翼的拾起另一條長筒絲襪,將它捲到了頭,然後將腳伸進去直到他的腳踝。目前一切正常。雙手仍舊堅定地抓住邊沿,他將絲襪提上了小腿。細密的汗珠開始在他的腦門上出現,不過他沒有理會,隨後在進入了關鍵階段時咬緊牙關——他的膝蓋。
“穩住。”他喃喃地說著,將絲襪提過膝蓋到了大腿。然後用一雙些微顫抖的手,將襪筒的邊沿和吊帶連在一起,隨即釋懷的呼出了一口氣。
真是太完美了。沒有障礙,沒有脫落也沒有脫絲。
在這次成功之後有了更大的信心,斯內普拿出另一條絲襪重複起剛才的動作。這一回他在其中享受到了快感。絲織品的感覺冰涼而光滑,它們滑過他同樣光滑的肌膚,然後舒服的緊貼住他的小腿肚子,感覺奇妙的親吻著他的膝蓋,充滿色慾的挑逗著他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
這真是他有生以來所體會的最讓人興奮的一次經歷。
在兩腿上的絲襪都穩固地連在了吊帶上之後,他小心的站起身走到鏡子面前。地牢的地面在他的絲襪下感覺相當的冰涼,可當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時卻渾然忘記了這一切。
他看起來太不可思議了。
斯內普讓他的目光在他的身體上遊走。純黑色的絲襪包裹住他修長蒼白的雙腿,讓它們看來似乎更長了些。細細的彈力吊帶讓他的目光延伸到了包裹著蕾絲吊襪腰帶的臀部。他的眼睛快速的掠過包裹住他慾望的黑色絲綢,目光逗留在隆起的地方。是的,他的慾望也正對這份光景享受不已。他的目光又繼續向上遊走。來到了讓人最感到歡欣的地方——一件短款的胸衣。它包在他的胸前,將他纖細的腰部精巧的刻畫了出來,並讓他的目光又從新溜到了下面。
(http://photosbymike.com/photos/d_heger_black_corset_014.jpg總是找不到兩全其美的,作者想要讓小斯在短款胸衣下面還露出整個絲襪吊帶……似乎很難兩全其美?)
“嗯,真是太漂亮了。”鏡子欣賞地說道。
斯內普得意道:“謝謝。”
“可是你把自己打扮得這麼熱辣又是為了誰呢?”它問道。
“誰也不為。”他簡短的回答。“而且我也沒有打扮什麼。”
如果鏡子可以嗤之以鼻的話,那它早就作了。“好吧。你這就是在告訴我,你費了那麼大精力,也只不過是為了繼續和你年輕的同僚們繼續另一頓無聊的晚餐?你一定隱瞞了什麼。”
“沒什麼可隱瞞的。”斯內普鎮定地說著,套上他的袍子,然後小心的系好扣子。“事實上我是準備要花上漫長的一個晚上看著全體教職工們討好那個可憐的臭小子波特,而同時忍受著萊姆斯•盧平的存在。要是換作其他時候,我寧願服毒自殺。”
“那你不會是因為……”
斯內普穿上鞋子。最後在鏡中滿意的審視了一番。“因為我要坐在那裡,坐在我的同僚間,意識到自己正穿著‘這個’。”
伴隨著一陣袍子的翻滾,他大步踱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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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茲漂流,絕色的吟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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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平,我完全可以自己走回房間。”
雖然說話的口氣異常的嚴峻,可是他那面如死灰的臉色以及靠在地牢的牆上費力摸索著門鎖的樣子卻讓盧平對他的話反倒完全的質疑。就在斯內普的鼻子即將貼到地面上之前,他聽見盧平的低吼,隨即一雙格外強壯的手臂不期然的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隨即,盧平一腳踢開了門大步走了進去,就好像這地方是他的一樣。
“你見鬼的到地在做些什麼,盧平?”斯內普問道。他本來要掙扎,但卻實在沒有那個力氣,以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可能會讓自己丟臉。
盧平在將斯內普放到床上之後臉上表現得相當的不滿。“看在梅林的份上,塞弗勒斯!你今天差點在哈里的生日派對上被Dobby的煙火炸死,而現在又拒絕去醫務室——至少讓我為你弄舒服一些。”
“我很好。”斯內普厲聲說道,試圖要做起來。伴著一聲呻吟他最終還是躺回了枕頭上,隨後還給盧平擺出一副‘我說什麼來著’的神情。“如果你想要幫我的話,你就去把那邊架子上的紫色藥水拿過來。”
盧平來到架子前掃視著那一堆瓶子,拿起了其中之一。“這個?”斯內普點點頭,盧平於是將它拿了過來。斯內普拿過藥瓶,然後也不理會狼人一口喝乾了藥水。他閉上眼睛感絕到藥劑逐漸將他身上的疼痛驅走。
“好多了。”他說道。“你可以走了,盧平——我現在不可能有任何暴斃的危險了。”
盧平用一種罕有的目光看著他——也或許是斯內普的眼睛出了問題,藥劑的副作用。斯內普突然感到相當的溫暖,好像是被一股熱流沖刷一般。
“我想我還是先看著你穩定下來再說。”盧平慢慢地說道。他來到了床尾,斯內普的腳邊。“讓我先把這雙鞋脫掉。”
斯內普垂眼看著床尾,他的意識被魔藥弄得含混不清。盧平正在解開他的鞋帶而這裡面似乎有什麼原因讓整件事看來十分不妙,可惜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隨後盧平脫掉了他的鞋,而他的一雙眼睛伴隨著一生倒吸涼氣的聲音睜得老大。
斯內普想起來了。他緊緊地閉上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致命詛咒。
“塞弗勒斯?”盧平的聲音全沒了往日的鎮定,而斯內普則全身緊繃的等待著隨即要爆發出的大笑。“你穿的是……絲襪麼?”斯內普緊緊的抿著嘴,拒絕回答他,不過這卻不影響盧平脫開他另一隻鞋的動作。“我的天哪!”
“是啊,好了,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急著要衝出去對我這噁心的癖好大肆嘲笑一番了。”斯內普苦澀的說道。“那麼你就不要介意如果我……”他的話停在了半空,感覺到一雙溫暖的手正撫弄著他的腳繼而爬上了他的小腿肚子。他垂眼看著床尾的盧平正一臉入迷的看著他的小腿,用他的雙手來回的愛撫著那絲一般的材料。斯內普為這份感覺嚥下了呻吟的聲音轉而抱怨道:“盧平,你這是在做什麼?”
“不可思議。”盧平默唸著,他的手掀開了斯內普的袍子露出了他的膝蓋。“我從來不知道站在鉗鍋旁邊一整天竟可以讓這雙腿變得如此性感。”
“盧平,我將不勝感激如果你可以把你的爪子從我的……”斯內普譏誚的說道,可盧平剛才的話卻終於讓他反應了過來還讓他下巴差點掉了下來。“等等,你剛才說性感?”
“是的,”盧平喃喃的說著。他將斯內普的左腳放在自己的腿上。“性感而迷人。”盧平的雙手仍舊不停的愛撫著斯內普的腿,就好像在研究他小腿的形狀一樣。如果斯內普的腳底所踩著的那隆起的腫脹能說明什麼問題的話,那就是盧平現在正因為這一切而逐漸興奮了起來。
斯內普在他的一生中得到了很多的評價,可是“性感”和“迷人”卻從來不在其中。他過去的愛人們也從不認為‘誘惑’或者‘前戲’對他來說是什麼必要的東西。去他的,如果他過去的情人們在直接刺穿他之前曾經記得做些準備的話那就是他的萬幸了。而他也很肯定他的雙腿絕對不可能吸引來任何讚賞的評價,更不要提類似於這樣的前戲了。
這在斯內普的腦中毫無疑問。盧平現在抬起了斯內普的右腳,用他的臉頰磨蹭著斯內普包裹著絲襪的小腿的內側。“好光滑。”他喃喃的讚賞道。
“我用了一種藥劑——比剃刀更有效,而且也沒有上臘那樣疼痛。”斯內普不假思索的說著,隨後卻罵起了自己。居然說出了這麼愚蠢的事情!
“當然。”盧平說道,眼中閃著笑意。他的臉頰一路滑下斯內普的腿直道他的腳踝。“我很喜歡這種效果。”他又再次滑了上去,一雙手輕柔的捧著他的膝蓋下側。
“盧平……”
“萊姆斯。”
“盧平!”斯內普堅決地說道。“現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笑容在盧平的唇間綻開。“我以為這是很明顯的事情。很久沒有被人勾引過了麼?”
斯內普衝著盧平冷笑一聲。“我不需要你可憐我而跟我上床。”
“我也沒有打算要那麼做。”盧平回答道,他的笑容逐漸加深。雙手將斯內普的袍子又推的更高了些,將大腿上側絲襪的邊緣以及吊帶都露了出來。“嗯,美極了。”他喃喃的說著。
斯內普的眼睛眯了起來。“不要告訴我這是什麼你已經迷戀了多年的東西。”
“我倒不算是對此有深度迷戀的那一個。”盧平說道,他的手繼續撫摸著用絲質包裹的皮膚。“不過我對它的效果到頗為滿意。”
今天晚上第二次,斯內普的下巴要掉了下來。“你滿意……什麼?你瘋了麼?你發現我在袍子下面穿著女人的內衣,然後告訴我你‘頗為滿意’?你以為我就那麼容易上當受騙麼?”
盧平抬起了斯內普的一隻腳,然後在他的腳踝上吻了一下。“我可不覺得你那麼容易受騙。我覺得你是我所見過得最性感的男人。而我現在想要看到更多的你。”
不等斯內普提出抗議,也不等他動身,盧平的靈活手指早已解開了他的袍子,將它大大的敞開。“上帝!”他深吸了一口氣,盯著眼前秀色可餐的美景。“你簡直是不可思議。”
斯內普忽然發覺自己有些呼吸困難。“你瘋了。”他說道,試圖要找回自己的那點殘留的意識但卻十分困難,因為萊姆斯,不,盧平,正愛撫著他絲襪頂端以及短褲附近的地方。指尖幽靈般的滑過他腫脹的慾望令他不能自己的呻吟了出來。“噢,上帝。”
“喜歡這個,是麼?”盧平好笑的問道。他傾身在斯內普胸衣的底端的腹部留下了一連串的輕吻
“如果你不想要就告訴我。”他喃喃的說著。“我會立刻停下。”
“我……”斯內普張開口也不知道說什麼。他想要這些。但萊姆斯•盧平卻怎麼可能會想要他呢?“我沒讓你覺得噁心?”
盧平抬眼看著他,眼中流露沖貪婪的神色。“我看起來像是很噁心的樣子麼?”
“該死的,盧平!你就不能給一個直接的答案麼?”
“塞弗勒斯,”盧平嚴肅地說道。“我一直以來都覺得你很迷人。否則你覺得為什麼我會在五年級的時候花了那麼多時間和你在一起?”
斯內普的面容爬上了些微陰影。“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盧平點點頭。“知道你認為我參與了要羞辱和傷害你的計謀。我沒有。你知道的,那時沒有,現在也沒有。”他俯身吻住了斯內普,一個佔有式的親吻讓藥劑師的腳趾都蜷了起來。“你現在要讓我停下來麼?”
斯內普內心的掙扎僅僅持續了幾秒鐘。他早在五年級的時候就已經想要萊姆斯•盧平了。他在他兩年前作了DADA的老師的時候就開始想要萊姆斯•盧平了。而就在狼人那天目光熾熱的站在鄧不利多的辦公室的時候他就也想要萊姆斯盧平。而現在盧平就在這裡,很明顯也想要和他一起。就算盧平是被斯內普的內衣所挑逗也完全沒有關係,而即時只能擁有這麼一次也沒有關係——這些事情還是都留到明天考慮吧,當他獨自一人的時候。而現在所要想的就是萊姆斯•盧平就正在他的床上並且要將這些繼續下去。
他將盧平拉下來給了對方深深的一吻,覺得這比任何口頭的答案都更加真實。而很明顯的,這感覺相當的不錯,因為盧平在低吼了一聲之後極為佔有慾的回吻了過來並讓塞弗勒斯感覺到呼吸困難而在期待中頭腦發暈,這是他久未曾嘗過的感覺了。他突然對西里斯•布萊克產生了瞬間的嫉妒,懷疑對方曾是這份不可思議的感覺的主要分享者,但很快就被一份能夠在那個得意的混蛋眼皮下分得一杯羹的不道德快感所佔據。
也或許,他在盧平彷彿長出了另一雙手的撫弄下模糊的想著,是狼人在偷腥。盧平的手指正忙於鬆開那一串綁在胸衣前面的帶子,而另一雙手卻愛撫著他的雙腿之間。隨後探尋的唇透過胸衣覆蓋上了他堅挺的乳尖,斯內普在牙齒蹭上他的時候倒吸著氣。
“噢,上帝。”
盧平吃吃的笑著,隨後舔著那被他反覆璀璨的堅硬一點,然後又開始對另一個做著同樣的事情。“喜歡那個,是麼?我知道一些你會更喜歡的東西。”他的嘴唇從斯內普的胸部滑向了腹部,然後突然的將斯內普的慾望透過緊繃的內褲含在了嘴裡挑逗著斯內普,直到他幾乎暈了過去。斯內普勉強能意識到對方的手指掙脫了他的內褲而讓口腔的溫熱包住了他的整個慾望。
斯內普在他的高潮來臨的時候,感覺大腦好像爆炸了一樣。他模糊間意識到盧平仍舊含著他的陰莖直到把最後一點吸乾,隨後又回身吻住了他的唇。
“你還好吧。”盧平輕聲問道。
“嗯,”斯內普低低的說道,睜開一隻眼睛看見盧平正一連笑意的看著他。“你?”
“我要等到你恢復之後在繼續。”盧平輕咬著他的耳垂,讓斯內普在愉悅中顫抖了起來。“我要給你嘗試最邪氣的方式,塞弗勒斯•斯內普。”盧平頂住了他,斯內普可以透過盧平的袍子感覺到對方仍舊堅挺的慾望。“感覺到了麼?我要將它用力的挺進你身體,直到你看到星星。”
“噢,上帝!”斯內普呻吟道,而他的慾望又立刻被再次喚醒。他揪住盧平的袍子試圖要解開那些扣子。
盧平笑著從斯內普的身上挪開以便讓他扯開他的袍子。他將它丟到了地上,然後褪下他的短褲。“你這個淫蕩騷貨……”他挑逗著他。“就這麼急著讓人上麼?”
“是的,”斯內普嘶嘶得吸著氣,翻身趴在了床上。“是的,該死!”
盧平大笑了起來,傾身在斯內普的脖子後面一吻,隨後一路滑下了他的背脊,他的肌膚和胸衣。“上帝,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你的臀部是那麼的不可思議,而這卻讓你看來更加的性感了。”
“你是要在這裡說一晚上還是實際行動?”
另一陣笑聲從盧平的嘴裡傳來。“把雙腿彎曲。”斯內普立刻讓自己跪趴在了床上,臀部頂到空中,盧平在其中一瓣的中央吻了吻。“這才是我聽話的婊子”他將斯內普的短褲拖到了對方的膝蓋上,又將自己的膝蓋伸進了他的兩腿之間,然後讓他的慾望頂住斯內普的裂縫之間。
斯內普地吼道;“快進來,該死的,現在!”
盧平皺起了眉頭。“可你還沒有準備好,我還沒有給你……”
“沒有關係——用唾沫或者血液都行——我還有過更糟的。”
盧平一巴掌打在了斯內普的屁股上。“我可不行,你還沒有準備好,決不能這樣。”斯內普默不作聲起來而盧平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頰。“塞弗勒斯?”
“潤滑劑在抽屜裡。”斯內普聲音嘶啞的說道,試圖不讓自己因為喉嚨中的腫塊而窒息。就因為盧平不願意在他沒有準備好的時候上他而變得這麼多愁善感實在是很愚蠢。
盧平吻了吻他的臉頰。“這沒什麼,塞弗勒斯,我在這裡,而一切都將變得不同,我保證。沒有疼痛,除非你想要。而今晚,完全不會有。”
斯內普在興奮的迷霧中皺起了眉頭。盧平的話語間有一些讓他感到害怕的東西。可是當盧平用塗滿潤滑油的手指刺探著他的內壁時,斯內普忘記了一切只剩下了被刺穿的需要。
盧平在潤滑著入口的時候嘴裡念叨著什麼,而斯內普卻無法聽清。是關於一些集中精神,或者他要如何將他填滿讓他瘋狂之類的東西。斯內普低吼著將臀部頂了回去,試圖讓那些手指進入得更深一些。
“慢慢來,塞弗勒斯。你太緊了——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不是麼?”
他要是敢跟我提過去的情人的事情他就真該死了!斯內普心理詛咒著。他又朝著盧平手指刺穿的更深了一些。而盧平卻笑了起來。
“這麼急切,是麼?好吧,那麼……”
手指抽了出來,卻被一個溫暖的硬物頂在了入口。他想要在繼續頂回去,讓自己被它刺穿,但是一雙有力的手卻讓他動彈不得。
“按我的速度來,塞弗勒斯。”盧平堅持到,一巴掌打向了斯內普的屁股。斯內普地吼了起來,卻引來盧平的另一陣輕笑。“喜歡這個是麼?看來我將來要記住這個。”
“你這可真是該死的挑逗,盧平,”斯內普咆哮起來。
“萊姆斯。”他糾正道,隨即挺了進去。他親吻著斯內普的脖子。“我要你叫我萊姆斯,明白麼?”
斯內普為進度的緩慢而挫敗的嘆息。“只要你給我繼續的話我叫你什麼都行,該死!用力。”
盧平將全部都頂了進去然後在斯內普的耳邊嘶啞的說道。“小心你所希望的事情,塞弗勒斯。”他猛地抽身然後再次快速的衝了進來,斯內普回應著他。盧平將他穩在原處,雙手在他的臀上幾乎捏出了傷口,而斯內普卻毫不在意。他感到十分的飽脹而且這麼久沒有做過,他感到自己已經十分接近……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慾望,卻被盧平的手拍了回去。
“我的!”盧平佔有的叫道,手指握住了斯內普的慾望。他將之上下揉搓了兩次而那就是所需的全部。再一次,斯內普感覺到高潮如潮水般沖刷過他的整個身體,而他在顫抖的同時用力的朝盧平的硬挺頂了回去。模糊間,他意識到盧平正咬住他的肩頭拚命的刺穿著,斯內普隨即趴在了床上。
當他最終清醒了一些之後,他感覺到體內磨人的空虛,以及床側的空缺。他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他沒有料到盧平會離開得這麼快,儘管目前他人真地走了。他詛咒自己對這一切抱有些微的幻想。
附近傳來的聲響讓他不禁扭過頭去,然後吃驚的看見盧平從浴室裡走出來,手上還帶著一條毛巾。他眨眨眼,不假思索的將蹦入腦中的第一句話說了出來。
“我以為你走了。”
盧平投給他一個懊惱而好笑的神情。“也就是到浴室這麼遠,拿一塊毛巾。”
“有清潔用的咒語,盧平。”斯內普意有所指的說道。
盧平微笑著爬回了床上。“我更喜歡為我的愛人親自動手。而且我想……考慮到我們剛才所作的一切——你可以叫我萊姆斯了。”
斯內普一臉吃驚的瞪著盧平。“愛人?你把我當作你的愛人?”
盧平皺起眉頭。“當然了。我可不喜歡那種很隨意的關係,而且我也懷疑你會喜歡。”
“這麼說,我應該接受你,既然我現在沒有更多的選擇?”斯內普譏誚的問道。
“你應該接受我,因為我才是愛你的那一個。”
斯內普大為吃驚。“你——什麼?”
“我愛你,塞弗雷斯•斯內普。而且我想成為你的愛人,除非你覺得讓一個狼人作愛人很噁心。”
“別犯傻了。”斯內普哼了一聲,但隨即為他之前所暗示的事情而微微臉紅起來。“我的意思是……我不認為……你不必負責……”
盧平再度皺起了眉頭。“你以為這整個一晚上的事情都是什麼?”
斯內普聳聳肩。“好奇。想嘗嘗到底和一個精神失常而喜歡混裝的混蛋上床是什麼滋味。”
盧平衝他笑道:“同時也該死的妙不可言,這就是這一晚上的感覺。而且還是一件我準備要沒完沒了地做下去的……”
斯內普譏諷道;“你對你自身的能力似乎評價太高了,更不要提你的持久力,盧平。”
“萊姆斯。”盧平糾正道並將毛巾扔到一邊好讓自己將斯內普完全抱住隨即吻住他。“而且我也準備要證明你的理論是錯誤的,不過首先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我不管這是否讓你聽來覺得不舒服,我仍舊要說。我愛你,塞弗勒斯•斯內普,而且這一次我也絕會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離開。”
“噢,好啊。”斯內普嘆息地說著,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說了出來。
“不止是好這麼簡單。”盧平說道,又一次徹底地吻起了斯內普,直到對方感到骨頭都漸漸融化。
“那布萊克怎麼辦?”他喃喃地說道,當意識再度支配了自己的大腦之後。不過卻很困難,因為盧平已經又一次硬了起來頂住了他的入口。
“他怎麼辦?”盧平心不在焉的重複著,啃噬著斯內普的脖子。
“你們準備要……你知道。”
盧平皺起了眉頭。“不。西里斯根本就不喜歡男人。而且就算我們是情人,我現在也就不可能和你上床。我對我的愛人是絕對忠實的,而且我也要求他們對我的忠心。”
那種含在話語間的警告語氣,那種佔有慾讓斯內普古怪的感到再度興奮了起來。“他們當然不可能直接破門而入的衝到我的床前。”他冷淡的回答。
“當然沒那麼白痴。”盧平答道,咬著斯內普的耳垂讓藥劑師又一次在興奮中顫抖起來。“我只希望你為我做一件事情。”
“什麼?”斯內普呻吟道,將兩腿張開以便能更好的適應盧平。他抬高了臀部將一條腿環上了盧平的後背已讓他貼得更近些。
“不管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這些玩意的。”他說著,指指那件胸衣。“我想要看看他們的產品。我想要看你穿紅色。”
“紅色?”斯內普叫道。“葛萊芬多的紅色?絕對該死的不可能,除非你非常非常的有說服力。”
盧平笑容加深了。“噢,我可以變得非常有說服力的,怎樣?而且我也萬分的原意花心思來說服你。畢竟,我們兩個人有一個月的時間在一起。”
他滑進了斯內普仍舊為早先的交合而十分潤滑的體內,斯內普忍住了一聲呻吟。盧平勸服別人的本領的確高明得很,而斯內普有感覺他這一次被勸服的經歷一定會相當的享受。
Fin
後記:這篇文章是偶在和某位討論YY問題的時候拿來舉例的一篇文章。後來這個某位要求我翻譯,我才發了這麼一篇,並無意打算翻譯下面的。事實上這是Diana
Williams蕾絲系列的第一篇。後面還有三篇分別是‘Handcuff at Night’‘Something to Talk About’‘Join the
Paradise’基本上都是SS/RL——SS在下,以及更多的混裝描寫。有興趣地可以在(好像應該能在)Ink Stained
Fingers裡面找到原文。或者搜索這個作者的網站。正如前面幾貼裡說的,HD和SS/HP以外的英文配對翻譯似乎很少,可能是對於其他的配對大家都不太接受?因為回帖的人不多,我也不是十分確定各位都是怎麼想的(當然排除了回帖的那幾位)。只能從點擊量上想像N多人都是看到了文章之後咬牙切齒得想把我撕掉,寒ing……,所以要罵我的就請盡情的……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摔鍋砸碗吧,我請客~~><……誰讓我是十分支持SS/RL的呢!
“華爾茲漂流,絕色的吟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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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bake088 時間: 2016-09-21 08: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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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板: bake 文章推薦值: 0 目前人氣: 0 累積人氣: 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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